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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3/14
<散文.抒情.單篇 >
又說夢話了
 

(抬腕看表時,已是凌晨兩點了。窗外悄無聲息,只听見自己的心跳和偶爾被風撥響的風鈴聲。又是我說夢話的時候了。)
  有時覺得自己很堅強,面對總讓我失望的生活還談笑風生,仿佛沒事儿一樣。特別是在前年我經歷了而立之前最大的一次打擊之后。當時,我父親對我很失望,狠狠的罵我,我還是笑著听。我想,那時我的樣子一定很古怪,因為當時我真的想哭,但還是忍住了。我父親后來打了我一記耳光,當然是因為我那古怪的笑容。那時,我一點也不覺得疼,只覺得臉上一熱,接著口中便有了咸咸的感覺。很久沒被父親這么教訓了,因為這次我真的錯了,看錯了我深愛的人,做錯了下海的抉擇。后來我兄弟問我:“你也是的,老爸這么說你,你還笑,嗨~~!難怪他生那么大的气!”我默然了一陣說:“那我應該哭吧,但哭也沒用,還是笑著比較好吧!”我兄弟奇怪的打量著我,仿佛不認識我似的。我想他是沒听懂我的話,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有時又覺得自己卻异常的脆弱,莫名的事物竟然會讓我流淚。記得去年,我無聊時偶然拜訪了一下自己的母校,原因只是為了能在當年溫書時常坐的樹蔭下再呆一會儿,靜靜的想想過去、現在和未來。那是個春末夏初的傍晚,校園里的鶯飛草長,仿佛時間又退回了四五年前。流動的空气帶著初夏的溫度拂面而來,同時也帶來了一串銀玲般的笑聲,清清澈澈的。平日里听慣了professional笑聲的我,心里忽然一震,干涸已久的眼睛竟然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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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快三十的人了,還一事無成,心里的悲哀只能在灌醉了朋友之后,再灌醉自己時說出來。突然喜歡寫點什么給自己看,我想其實只是換一种發泄的方式而已,因為不是每天都有朋友讓你灌醉,我也沒有那么多錢來買醉。(寫到這里,忽然覺得心里好痛,仿佛正在剖開自己的心在仔細的端詳,細數著上面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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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有次去一座什么寺(名字我已記不得了),一時興起和一位老和尚聊了起來。很是投緣,大部分對話已然忘卻,只有一句我卻記得很牢,當時我好像問他世間什么最難看破,他不能免俗地答道:“情!”,旁邊的正在含笑听我們對白的几個朋友一下子笑出聲來, 而我卻愕在當地,半晌沒有反應。等我想追問些什么時,那僧人已然走進了后面的禪房。回來的路上,就忘了僧人那番說詞。直到有一天我忽然感到心很痛很痛時,才知道原來那僧人并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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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還沒亮,我還可以做夢;人還年輕,我還可以爬起來。在最低潮的時候,我一直堅信一點,如果我就這樣被打敗,那我即使能活百歲,也是枉然。曾有朋友很擔心我會不會一時意气就.....。我笑著對他說:“哀莫大于心死,我心尤存,不會輕言生死的!”我想即使我真的心死,我也不會,最多做個和尚,做個酒色和尚。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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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听我瞎掰很無聊,各位忍忍吧,因為我是在說夢話,你們就當半夜做了個夢,夢見一個瘋子在說瘋話。你若問,我說的是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因為這世上真真假假的東西太多,說夢話的人是分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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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日夜手痒,三月十三日改通,以上皆為夢話,如有虛构,本人概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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