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有兩種聲音,不停的對我遊說理智告訴我:你和她的距離,像從北美,到南非感性告訴我:拋開現實不談,只有回憶最美理智告訴我:沒有利潤的投資,又叫做浪費感性告訴我:只要能多看她一眼,都無所謂理智又說:爬的越高,跌的,越狼狽感性卻說:只要有夢,就要去追理智說:忘了她吧,讓記憶隨風飛感性說:別忘,也別後悔如此極端的兩類究竟,怎麼做才對我想,要忘… 我做不到,也不會剩下,無言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