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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正當鶯飛草長的時節,然而我的心情出奇的壞。几日前收到友人來信告知,台北的某位很要好的朋友突然不幸車禍身亡。回想同事相處及后來E-MAIL交往的時日,尤其是數日前他的回郵還言猶在耳。恍然間心頭不禁涌起一些莫名的淒涼,原來生命竟然如此脆弱,消逝竟也如春夢一般了無痕跡。想想自己碌碌近卅年,一事無成,整日醉心于自己近乎頹廢的生活。可悲的是這段無聊的生命也許會在不久將來的某一刻忽然消逝,而這個紛繁的世界卻依然如是。除了我的父母兄弟,會有人為了我而傷心落淚嗎?我不知道,但卻很想知道!生命真的只是瞬間的煙云嗎?是不是我真的應該趁著年少的輕狂,不必考慮所謂的信念,及時行樂才是我唯一要做的吶?我會嗎?會或不會,我也不知道。 于是,心情很是沉重,便有了想趁著節日的出游,去會會遠在海濱的網友,改變一下自己的心情。很快,計划付諸實施了。二日,我出現在南方的海邊,看見了那位在網上傾談多日的朋友。下來几日,自然是與明眸皓齒,婷然玉立的她相伴而行。有海濱的嬉戲,也有山間的暢談,或者是星光下游船上的默然和麗日中菩提下的祈禱……隱約間,某些臆想乘著空隙,襲入已略有些不堪寂寞和欲望煎熬的心頭。仍然清醒的意識警告著自己,有些情感對于現在的我是不應該有的。臨走前,在我們用完燭光里最后的晚餐時,她忽然嫣然一笑,問我此行的感受。我有些愕然,因為匆匆過眼的風光景致竟然不是那么的清晰。只有曾見過的一句簽名赫然眼前:“我翻山越嶺錯過了一路的風景,來到了你面前,卻無悔錯失的一切,因為你是我一生唯一要看的風景”。我知道對她說這句話的人一定不應該是我,于是便看著她依然如潭的雙眸開始信口胡說。當時,我只覺得自己真的很累。因為此時的我必須要強忍著自己的心,隨著她慢慢黯然的神情越來越劇烈的痛,用著很平穩的聲調帶著淡然的笑容說出那么多無關痛痒的話,還要讓她相信那是我的由衷之言。我想當時她對我的回答一定很失望,我自己也是。后來,她沒有送我到車站,我也只是隔著玻璃窗對她揮了揮手說:“掰了!”。 回來的路上,一路顛簸,我只好伏几大睡,可是每次夢里總會有她的影子。我開始有些懷疑自己了,覺得自己,正在一點一點沒有感覺,對周遭的事物,對周遭的人,而且還得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因為寂寞和欲望愛上某人。但是我真的有能力分辨什么是寂寞和欲望,什么又不是寂寞和欲望呢?我不知道了,我想知道,但又害怕知道。呵呵,忽然想到自己以前七律中的一句--“無聊最是閑愁苦”。果然是的! 今日,上班了,台北朋友的噩耗再次被証實。我心情依然沉重如前,還多了些許傷春的閑愁。忽然聽到未諳世事的鄰家女輕嘆道:“又是五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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