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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0/14 上午 08:42:06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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瀏覽他的日記、他的留言版，已經成為我的習慣了。
每次上網，我總會進入他的日記和留言版，不為甚麼，只想知道關於他的。我恨自己，為甚麼這樣做。可是，每每閱讀到他的日記，或者是留言版，了解到他對別人，是如此的關心，忽然感到自己失去一樣非常寶貴，非常珍貴的東西。過去，是自己的任性，不懂愛惜，如今當失去他，方感可惜、心痛。我，呆呆的凝視著電腦的螢光幕。
那天，我遇見他和她。下午，我感到百無聊賴，於是出外逛一逛。平常，我都喜歡獨自一個人逛街，這樣比較無拘束感，愛怎樣走便怎樣走。然而，我真的愛這種生活嗎？我不能回答自己。我在商場內，巡禮一遍。到這處看看，到那處看看。有各式各樣的服裝、鞋款。我，站立於店舖前，想像自己穿著那些服飾的樣子，十分陶醉。縱然，我很想買下這些衣服鞋子，替自己打扮一番，但是，我如此的做，根本無人欣賞，連唯一的他，都已經不再瞅我一眼了。
醉然一番後，我往前走。在某一家店舖附近，我遇見他和她，他們倆跟我作相反方向走。我望見他們態度親暱，說說笑笑，彼此的笑容似有默契。從雙方的甜美笑容，旁人必能明白，他們倆是蜜運中的戀人。我跟他四目交談，她則仍然陶醉，絲毫不察覺我的存在。就在這一瞬間，如子彈火車般一飛即逝，他只是冷冷我看了我一眼，連打招呼都都免得費力，彼此如同陌路人。就在默然中，大家各自往前走。
當他們在我身旁擦身而過，我的心突然有被刀割之感，血一滴一滴地，從心房溢出，整個人都在發冷。一剎那間，我感到被人遺棄，被人打入冷宮。我自己對自己說，他對我已經毫無留戀了，他有著他幸福快樂的生活。我，命令自己，繼續往前走，絕不可停下來，絕不可回頭望，生怕自己在目睹他們的背影，自己的心會更傷，免得自己胡思亂想。
忽然，我傷害他的情景，不斷反覆地，在腦海中播放出來，提醒我曾經傷害他，自己沒有資格痛心。「當初，是妳斷言拒絕他，是妳放棄了他，是妳不珍惜你。如今，妳還有資格去評論甚麼嗎？」我責罵自己。
我非常憎恨自己，為何要這麼的自私呢？知道他談戀愛，自己才後悔拒絕他，才明白重視他，只希望他愛我一人。拒絕他時，我為何能如此恨心，取消他的資格，將他判死刑呢？既然放棄他，他跟甚麼女孩子交往，也不該影響自己的心情。最初，我對於他跟女孩子交往，完完全全不介意。為何現在卻……我覺得有點困惑？
原來，在那天以前，我發現自己在不自覺中愛上了他。自從跟他在同一地方同工作，有持續的時間面對他，不時會注視到他的一舉一動，開始了解到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他樂於助人，善解人意，且能默默的給予人支持。當別人需要幫忙時，他定會伸出援手。記得有一次，有一位同事，不知是甚麼原故，在辦公室突然放聲大哭，其他同事都在議論紛紛，各自辦自己的事，他卻默然的，拿出一張紙巾，輕輕遞給她。跟著，他在自己的座位，靜靜的望著她，直到她不再哭。又有一次，有位男同事失戀，他便給這位男同事送上一張紙條，紙上有一個很大的哈哈笑的圖案，而且寫上一些文字。因著他的舉動，使我對他產生仰慕，亦漸生情素。
直到現在，我確實清楚，自己對他的感覺，自己對他的感情，自己對他的在乎。對﹗我真正愛上了他。可是，這次的愛可能會很辛苦，使我十分煩惱。每當看見他和她，我的心極為不舒服，感到很心痛，淚兒在心裏往下流，自己繼而吞下傷心的淚水。我唯一可以做的，是用文字表達自己的心情。於是，我找來原子筆，和信紙，寫下自己的真心話。
寫畢此封信，我很想寄給他，讓他明白我的心意。不過，我缺乏這勇氣，缺乏膽量，缺乏動力，去寄出這封信。因我清楚知道，是我先錯，最先傷害他，我怎能吞知他我愛他呢？我怕，若然他知道，不知會怎樣看待我，說不定會逃避我，惹來笑柄，到那時我更加難堪。因此，我將此封信，好好的收藏起來，埋在 一個不顯眼的地方，我對他的愛，亦被埋葬下去。
信件，已經被塵埃覆蓋著，情感也被封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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