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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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
2004/4/28 下午 11:03:49
< 散文.抒情.單篇 >
頃刻的幸福  
附註:愛情真實錄
 

  我跟他僅僅在一起五天。
  而這個「他」,指的是我第四任男朋友。

*****

  從朋友變成這種關係,說真的,我有些害怕。
  那時候,他問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我很訝異,也有些心動,但是我總會擔心,畢竟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如此的尷尬。
  他是我朋友的前男友,但現在我卻和他在一起...這一切看起來,我像是第三者;但我知道我不是。
  他會和她分手的原因,是因為他喜歡上別的女生,而那個女生絕對不會是我。他跟我形容過那位他喜歡上的女孩,及肩的髮,戴著粗框的黑色眼鏡,氣質冷冷的,可是那女孩一開口就像是搞爆笑似的,和她身上的那種氣質不太搭的上;也許,那女孩也跟他一樣幽默吧!不過那女孩並不喜歡他,後來他們也沒有聯絡了。

*****

  在他提出交往時,我曾經問了他一句話:「你喜歡我嗎?」那封訊息,在兩分鐘後,得到回應。「喜不喜歡我不知道,但我感覺蠻在乎你的。」
  或許是他的在乎,讓我感覺到許久未曾有過的溫暖,所以我們開始交往。
  偷.偷.交.往。

*****

  第一次踏進他家的感覺,是開心的。
  我跟著他走進大門,看見他的媽媽,我只是傻笑,像是感到不好意思,所以只是脫了鞋就跟著他上樓,沒有語言上的打招呼。

  他的房間不算很大,但他一個人睡,所以感覺上不會很小。房間裡,有張雙人床,一台電腦,電腦上的架子放著音響,床的尾巴則是有台小電視。
  我坐在床上,看著他坐在電腦前,架子上的音響播放著音樂,整個房間都是蔡依林的歌聲,我不由的也跟著哼了幾句:「愛情三十六計,就像一場遊戲,我要自己掌握遙控器,愛情三十六計...」我走到他身後,雙手環著他的脖子,頭則是靠著他的肩膀,盯著電腦螢幕看,他正在收信。
  我嚷嚷著說也要收,他便把電腦讓給我用,一付很累的躺上床去,而音響重覆著播放那首歌,他甚至故意把音量轉的很大聲,然後又突然很小聲,我收完信之後,不滿的坐在床沿跟他玩了起來,搔他癢,他非常怕癢,躲的很狼狽,又不小心碰到傷口,疼的他哇哇叫,我笑他呆,但也不忘關心他的傷。
  他又再度乖乖的躺在床的外側,而我則是坐在床的內側,無聊的轉著電視,最後我關上電視,也躺在他的床上。我盧他,他睜開眼看我,然後捏我的臉,還跟我說他今天很早起來,有夠累的。
  我好不容易掙脫他的那隻有夠欠打的手,靠在他的胸前,頭枕著的不是枕頭,而是他的手,聽著他的心跳,感受他的鼻息,我知道這種幸福,安心的感覺,不會太久;因為我們之間,沒有愛。

  這是我們一開始就知道的,他的不專情,他對愛情的麻痺,他說過他早已沒有幸福,這些我都記得,所以,我不會愛他,而他也不可能會愛上我,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

  他吻了我,我環著他的頸,回應著他給我的吻,是那麼的幸福,也是那麼的溫柔。
  突然,手機傳來嗶嗶嗶的簡訊聲。
  我推推他,結束了他給我的深吻;我發現我也眷戀他給我的吻,那像是會上癮的毒藥,令人難以忘懷。
  是他的手機發出的聲響,我偎著他的胸膛,看他按著手機上的鍵,開始讀取那封訊息。
  是她傳來的;我的朋友。

*****

  我靠著他的胸膛,用平淡但哀傷的口氣問他:「你不跟她複合嗎?」他的手在我的肩上,微微的摟著,但卻不發一語。
  等不到他的回答,我又問:「難道她就不能待在你的身邊嗎?」說這話的時候,我不知哪來的勇氣去這樣問他,我甚至是希望他們復合的。為什麼?這我也不知道。
  「不能。」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好冷好冷,我一直都深深的記得。而這讓我想到的,是恐懼。我有些害怕,怕什麼?怕以後他也會這樣對我。
  而這種恐懼也就真的實現了。

*****

  後來,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我的朋友來質疑我,我吞吞吐吐的不知如何是好,他選擇跟我分手,甚至不理我,這些都讓我的生活過的很不愉快;我突然想起自己那時的恐懼,現在也真的發生在我身上,這一切看來很悲哀,也很可笑。

  跟他分手的時候,我沒有哭,只是覺得難過,或許,是因為我不愛他吧!
  可是,我知道自己還是喜歡他的,也還是希望能繼續當好朋友的;但也許,很難了吧,我想。

*****

  他也許不會看見,因為他從來不看文章;她也許會看見,純粹只是巧合吧!

  我寫下這些,是想紀錄過去,想留下些什麼給自己,或許我們都沒有愛過彼此,所以格外感傷,但我沒有後悔;或許和她的友誼從此結束,或許和他也無法像以前一樣嘻鬧,可是他留給我的回憶,是幸福的;即使它如煙火般的短暫。

  我是重視友誼的,但我不以為這樣算是背叛了誰,雖然這樣的關係很尷尬,但我知道自己問心無愧,這就夠了。
  現在想想,他真的從來也沒有說過喜歡我,而我也從不對他說出愛這個字眼,是不會,也不能。或許,我們都只是下意識的在尋找可以停泊的港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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