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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4/28 下午 06:37:53
< 散文.抒情.單篇 > |
| 附註:我是你,你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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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凝住了即欲剝落的魚鱗片 泛白而透明 透明而堅決
新凱旋門前的最後一瞥 階梯上徘徊游移不定的兩三雙眼 見證了我們的離別
還沒聞見阿帕特的薰衣草香 只嗅到整個普羅旺斯的孤寂
沒有可以立誓的桃枝 也等不到盛開的薰衣草束 到南方前 你遞給了我一張來自那裡的空白明信片 卻預先訴說了 聚散總有時
由北南下的第二天,還記得在里昂近郊我們穿越了被兩道虹所跨著的躺在原野上的公路。 逆向的車輛飛快地擦過,順行的車速如同大氣裡漫步。 雖然沒有鏡花水月的對照,但我們有虹霓圍成的半圓透明鏡面為盟。 穿過鏡面的同時也劃下了我們的約定,不探試彼此而只有真誠的約定。
遺憾的你說我沒帶相機可惜。原以為只住一個星期,卻沒想到待了將近二十七個日。 想必那年的薰衣草田是在燉熬中出爐的,七月初,才見到粉紫微綻就將離去。 你教我如何傾身側視,"看見了沒?" 雖然你納悶為何它們還沒盛開…… 不夠熾熱,但我看到了一整片的溫柔。
你指著一整塊山頭說"那是免費的",那是你的王國;你手一攤,所劃過的天地也把我們的夢溶了進去。
奧朗日的紅土公園裡走在不可思議的沙土上,我們有了初次的爭議,直到沙塵被腳跟揚起, 才發現,我們的約定如同那塵土也將消散在乾燥而靜默的空氣中。
但願你只看見我的無意,我無意……
約定了不探試彼此的心意,那一直是我們的默契;原諒我對自己的沒信心,其實我一直相信你,所以才願意把自己交到你的手裡。 粗心的我以為自己不夠好,想掩飾脆弱的自己,而拙劣的演技卻成為幫凶,以至於讓你以為我一直想追求的只是自由。
壁爐裡的炭火,照亮你堅毅的側臉,也影射出你一個人即將扛下的重擔。 遲疑了片刻,終於你開口說出了認為對我最好的決定: "如果我消失了,妳怎麼辦?" 執起我的手你輕聲地在我耳畔低語,深怕一旁的朋友即將知道你要做的決定。 那樣溫柔的你是我從來沒見過的。 "就回到認識你之前的樣子。" 率性地回答好讓你覺得沒有任何顧忌,而那也是事實,只是你從來不知道我以前的德性。同時我以為承受得了即將來臨的別離。
從沒認真想過,"沒了你我該怎麼辦?",只有偷偷地發抖……
你要我哼著幾首我愛的歌曲,雖然你總不明其意,但都會陶醉在那些旋律裡,這是我拒絕不了你的原因。 我送給了你一輪東方古老的月,因為你有一顆東方古老的心;而我知道你會把那輪明月收納在那顆古老的心裡。
你將見不到這裡的桃花開 而我已等不到那邊滿山遍野的紫
配對指環的試戴 卻讓我不配讓你配得上我 龍與鳳配 配鳳與龍 無誠者勿試
離開你之後 癡呆瘋傻便成為我鎮日所面對的課題 喘息之餘扮演著你才讓我感到安心幾許… 唯有如此才能減低我心裡的歉意 無意中我已深深地染上你的氣息
原來我才是那個混混 而你是我夢寐以求的公主 如果當時我能堅持不離你而去…… 後來才知 長公主的指環要顛倒過來戴才行得通
若那時早知 所該做的事只是成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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