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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5/24 上午 02:59:04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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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鐘聲驚醒了沉睡中的靈魂,一聲,兩聲,三聲,四聲,心臟不再跳動。抬頭望著一片星空,天使到哪裡去了?小惡魔搖著金色鈴鐺,把白色的天使通通趕走,好留給他一個安心的街道。
壞了路燈的街角,披著黑色披風的伯爵抱著剛滿十八歲的年輕少女。十七世紀的街道他早就不再懷念,將自己放逐於現在的世界,每日與血狂歡。有人靠近,伯爵鬆開了雙手,少女無力的落下,接觸冰冷的地面,在別人發現之前,他將離開,退入黑暗。少女,比石頭還冰冷,早已失去了體溫,月光之下,蒼白無比。細小的笑聲從背後響起,黑色的蝙蝠朝著月亮飛去。
今晚,又是一個滿月,烏雲散去,天空中只剩月亮孤獨發光,山裡寂寞的靈魂醒了,越過一棵棵的大樹,他找尋著滿月的第一個目標。提燈的男孩被野狼盯上,求救的吶喊沒有人聽到,身體撕裂的聲音,只有自己聽的見。男孩的心臟還在跳動,趁新鮮,變成狼的男子把他帶回了山上寂寞的山洞,在那裡他可以慢慢的享用晚餐。
毫無人影的街道上,只有血跡斑斑,沒有人看到事情的經過,除了屋頂上的那一雙眼睛。貓頭鷹被突然的晃動嚇的飛入黑暗。屋頂上的石像開始移動,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他睜開了沒有靈魂的雙眼。
教堂的鐘聲響著,屋頂上的石像開始剝落,一片片的石頭下青黑色的皮膚慢慢暴露於空氣中。展翅,飛翔,夜晚是屬於他的世界。街頭的酒鬼將一瓶瓶的酒灌入喉嚨中,倒在街上,呼呼大睡。晚上遲遲不回家的叛逆少年,把酒鬼身上最後的銅板摸走,好夠他熬夜到天亮。沒靈魂的雙眼剎時充滿血色,空中的青黑色張開雙翅朝目標前進。不想回家,就不要回家,叛逆的少年,再也不會回家了。
天微明,青黑色回到教堂的屋頂上,沉睡。第一道陽光照射到他的肩膀,青黑色變回了石頭,動也不動,那雙眼也早在陽光照射之前,緩緩的闔上。
天微亮,山中的男子拍拍衣袖,從山洞離去。洞裡的是昨夜的殘局,以及退去的毛髮,等待人類來發現。或許,在被發現之前,野獸早就將剩下的骨頭啃的乾乾淨淨。
蝙蝠也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小閣樓,光線照不到的角落,伯爵再次出現。將額前的頭髮整理好,開棺休息,夢著下一個少女的笑容。
小惡魔睡了,睡在通往地獄的門口。手中金色的鈴鐺被擦的閃閃發亮,掛在脖子上,以免遺失了。明晚,他必須再次趕走白色的天使,用這受了詛咒的金色鈴鐺。
早晨來了,早餐店溢出濃濃剛出爐的麵包香,咖啡店的門也開了。新的一天到來,工作的去工作,上課的去上課,在家休息的,出外逛街的,還有公園散步的,個個面帶笑容。有誰見到昨晚的犧牲?有誰知道昨晚的吶喊?又有誰聽到昨晚被敲響的,那古老的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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