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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
2004/11/22 下午 07:56:30
< 散文.抒情.單篇 >
誰曾為鳥籠想過  
附註:我能做的,只祈求你能盡早自我懷中消逝,能穿透我疏落但完好的身軀。。。
 

「叮叮咚叮咚....」
  咦?為什麼會有琴聲?鋼琴前明明沒有人。琴鍵上,卻有樣東西在跳動,是不速之客??原來是自來的小鳥。
  牠用琴音表出自己的好奇,悠閒輕快的。但照我說:「你還是快點逃走吧!」快遠離這吃人的世界!
「呯」「呯」「呯」
  這聲音的響起,意味著一切都太遲了,門窗都被關了起來,生命的哀歌又開展新的一頁。
  琴鍵上一陣紛亂,是魔爪降落的演奏。勸你也別要再亂竄,在這裡你只會到處碰壁,遍體鱗傷。
  最後一次為自己努力了。也是徒然。這個地方再大,也比不上你外面的天地。怎麼樣?筋疲力竭了嗎?早說了還是別掙扎的好,怪只怪你不該飛到尋常百姓家。
  好了。來吧!來投入我的懷抱吧!我是你的枷鎖,亦是你最後的防線。別要哭了,不會有人可憐的,沒有誰救得了你。
  誰說「自來鳥會帶來幸運」?就為了這沒由來且迷信的謊言,每一只鳥都要為好奇的闖入而賠上一生。幸運?不見得。
  你們的叫聲都譜成厄運的樂章。都給我安靜一點兒!別連最後的尊嚴也弄掉了。釋放,不是他們給予的;自由,卻讓他們奪走了。
  為何我非得聽你們的怨懟,哭求著「放我走」?
  一只又一只生命中的過客,目睹著你們的來又去,又是難嚐的滋味,我也不好受。然而,我卻沒有可憐你們的立場。我只好比醫院的病床,病人一死,再來一個,無日無之......
  我能做的,只祈求你能盡早自我懷中消逝,能穿透我疏落但完好的身軀。。。
  沒錯,那樣你就自由了。那麼,我呢?有誰知道---我也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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