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口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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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
2005/3/28 下午 10:19:58
< 散文.抒情.單篇 >
不再一样的年  
附註:* 對不起,我的 BIG 5 輸入法出現了問題,暫且貼上此文,若無法取讀,深感抱歉,我會在近期內把此文翻譯位 BIG 5。抱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渐渐的,很少回家乡了。说起来,生活也改变了许多…许多…唯一没有变的,就是自己、生活、世界,不停的在变着。母亲去世后,本来过年的气氛就已经开始变得清淡、不再浓厚了。加上已离乡背井,已经开始不想家了。今年的新年,可说是我这二十三年来,过得最无新年气氛的。匆匆的赶回家乡,没有特别的过着与往年差不多一样的新年活动;匆匆的,年初四就回到吉隆坡,准备即将来临的考试。当然,少了一些气氛,不只是因为这些;是因为多了一些问题。

在家乡,我老爸和伯父,两房人是同住在祖屋。两兄弟的关系不算太好,但俩的子女们:我家几兄弟,和四个堂姐的关系却比亲姐弟好。不过堂姐们都嫁了好多年,除了排名第二的堂姐还在家乡、最小的嫁到新加坡,其他两位和我一样在吉隆坡,很少回去。还有一个堂哥、在美国工作了几十年,去年回来,年底也结婚了。结婚时状况不是很好,以为有些小毛病;结婚后来到吉隆坡入院检查,后来才获知患上肠炎,末期了…于是新年前,伯父伯母就暂住在我哥哥租的房子,每天来回医院为堂哥奔波。动了手术后,医生让伯父伯母接了堂哥回家,医生没有说堂哥还能活多久,只叫大家要有心理准备。医生不说,但大家都心中有数,因为入院一个多月,医生都不表乐观,大家都懂堂哥的大肠已被割去许多,剩下的也多半失去功能了。短短一个月多,堂哥变得很瘦很瘦…

其实当初伯父、伯母、堂姐们和老爸并没有告诉我和小弟弟关于这件事。我是在新年前问堂姐搭顺风车回家乡时,才得知家里只剩弟弟和老爸两人、今年大伙儿也不会家过年了。于是我就乘朋友的车回家,过一个家中没有伯父、伯母、堂姐、侄儿侄女们的新年。回去五天,多半是留在家里,年三十晚与往年一样去拜神、年初一与往年一样去老师家拜年、年初二与往年一样去外婆家、年初三决定不要与往年一样的活动取消了活动留在家里。去拜年、去拜神的朋友也越来越少,回家越来越早;到外婆家时说话也越来越少,回家一样越来越早。今年不同的是,家乡放鞭炮火花的次数,应该比过去二十年、统统加起来还多。听说是某某码头,直接运了一卡车的鞭炮火花到小镇里。

因为家中的女人都不在,也如我们预料、期望的,其他亲戚也没有来拜年。转眼间,又会到KL来生活,考试完毕了,解决了申请实习的工作后,我才真真正正的有空探望堂哥。看了堂哥的样子,我心里顿然觉得非常寒冷,堂哥真的很瘦了,每天还得提着尿袋装排泄物。堂哥已甚少吃固体状的食物,多数是吃粥,加上消化后的食物很少被肠吸收,排泄物都是液体。到了现在,都已经三个月了,堂哥还很坚强的活着,医生说他很坚强……过了那么久,大家也更有心理准备了。希望堂哥的肠能慢慢恢复功能,因为只要能吸收营养,堂哥应该就能很快的好起来,因为他有连医生无法预料的坚强。

还是回到了自己的生活,我在外的生活是比以前积极的,比以前懂得开心的,比以前成熟的,比以前有信心的。但我的…不知哪处,总是不知应该怎么形容的……朋友看见的我的生活,和我背后得面对的生活,完全不一样。




堂哥已在一個月多之前去世﹐去世時﹐他孩子才剛出世19天。
過了很久﹐伯母依然時常不開心﹐

經過這一次﹐看見人間的溫暖﹐及冰冷。
感謝醫院裡的義工﹐感謝幫忙做法師的尼姑。
不忘冷血的屋主的許多行為。

02 / 06 / 2005﹐中午01點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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