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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6 下午 04:24:06
< 散文.抒情.單篇 > |
| 附註:好可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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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婦科那些溫柔可愛的姑娘後,去到產科病房工作時,簡直如跌進了一個充滿母夜叉的地獄。
在婦科工作時雖然辛苦,但總算是個人,在產科時只能算是隻狗,甚至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工作機器。
那群姑娘最喜歡將我們實習醫生‘顏色點化’,因為她們從沒意慾去認識我們,只需有人給她們使用。第一天上班便立刻在我們的職員證貼上一個紅或藍的圓點,上面再寫上號碼;從此以後,我們再沒有了名字,也沒有了臉孔;姑娘們要我們做功課時只會大叫:[紅一houseman!]或[藍二houseman!]
而若果你是‘紅一’或是‘藍二’又在附近的的話,最好盡快大叫:[在!]然後飛身撲過去服侍她們。因為她們沒有多少耐性,下一秒鐘她們便會開始call我們,然後向周圍的人投訴我們遲覆call或漏做功課。我有次其實身在病房內,但因為正在替一個BB抽血,沒暇覆call,那姑娘居然在五分鐘內便call了我三次。
產科的姑娘可怕,但最厲害的卻是在產房內的助產士。因為她們屬於護士行業內的專業人士,對正常產程的認識可能比初級醫生還多,自然更看不起我們這些亳無經驗的實習醫生。
她們亦自有一套理論,覺得自己應該擁有急躁的性格,因為生仔從來都不是件斯文溫柔、可以慢慢來的事情,這點我也同意;但她們都算受過高等教育,有時卻連基本禮貌也沒有,我覆call時她們只會大喝一句:[Houseman抽血!]或是[Houseman做功課!]然後很大力地[啪!]一聲掛上電話,我連說聲[哦。]的時間也沒有。其實她們肯稱呼我一聲houseman我已覺得很榮幸,最惡劣的還是被稱為9312(我的傳呼號碼),我差點以為自己身在集中營或監獄。
而有次我的拍擋居然夠膽又反應夠快地問了句:[做什麼功課?]只可惜,他得到的也只是態度惡劣的答案:[產房叫你做功課就做,問那麼多作甚?]
對著她們,我們已是隨傳隨到又低聲下氣,對自己的男女朋友也沒服侍得如此周到,但相處了幾星期後大家的關係似乎也沒什麼改善,我也終於接受了’實習醫生和護士是天生的敵人’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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