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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6 上午 10:18:06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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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愛情,架構在寂寞上,而我們剛好是,寂寞的那兩個人。
其實很難去解釋,為什麼此刻我的掌心會握在你手裡。可能是冬天到了,需要那麼一個人可以汲取溫暖;也可能是,夜太長,所以需要一個擁抱。 連我也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這不需要答案。」,你說。 我看著你的側臉,對於你的溫度我只覺得感動,並沒有J說的那種心悸,這樣,可以嗎? 也許是味道,你的身上,有一種讓人感到熟悉的味道,像是,寂寞的味道。 也可能是,彼此靈魂深處的反光,某部分是重疊的,讓人像是找到同類一樣感到安心,「我不是一個人」,有個聲音小小聲的說,那個曾經對我抱怨寂寞的聲音小小聲的說。 雨斷斷續續下了好幾天,溫度似乎沒有回升的跡象,就這樣,秋天又過去了,似乎不久前才這麼說著夏天。 「好像,寂寞又回來的感覺。」,那個聲音有點無奈的說,「明明身邊就有人能夠擁抱,為什麼還是會寂寞呢?」這個問題好像有點哲學,兩個人,還是寂寞。 我的掌心握在你的手裡,你的溫度是那樣直接的透過肌膚,而我,卻還是聽見那道聲音在抱怨寂寞。 「他擁抱不到妳靈魂的深處。」那道聲音突然這麼說,「你們都一樣,」那道聲音突然大了點,「在找尋可以擁抱自我靈魂的那個人。」我們都一樣寂寞,是嗎? 「你們的擁抱,只是因為彼此,太過相似。」只是因為,相同的寂寞味道。 也許愛情,架構在寂寞上,而我們剛好是,寂寞的那兩個人。 「好像分開會比較好。」我這麼說。 你側過頭看向我,「嗯,我也是這麼覺得。」你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只是這樣的溫度好像還不夠,這個冬天有點冷,所以必須找一個可以深深擁抱的人。」 「要到哪裡找呢?」我問,「冬天已經到了耶,現在已經有點冷了。」 「我也不知道。」你說,「我也找了好久,只是好像每次都走錯路,我已經連續冷了好幾個冬天了。」 「那我們可以互相取暖嗎?」我們同時安靜了下來,相同的寂寞嗎?所以同樣的明白冬天的溫度是多麼的低。 可能心底那道聲音很早就看出來了,我們兩個人,只是因為靈魂深處的某個部分重疊,所以才會高興的相互擁抱,也許都曾這樣想過,這個冬天,會不會溫暖些。 只是照現在這樣看來,好像也不過是找到同類的感動,對冬天似乎沒有什麼加溫的功用。 「兩個人也許比較不會冷吧。」你想了很久,「突然有種找到同類的感動。」 「嗯。」我點頭,「我也是。」寂寞的人很多,只是相似的人難找。 「一起撐過著這冬天吧,雖然有點冷。」我的掌心還是放在你的手裡,這樣會溫暖一點。 至少這個冬天,不會只有一個人。 「這樣也好,至少寂寞的回音不會那麼大。」那道聲音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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