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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2/18 下午 10:33:44
< 散文.抒情.單篇 > |
| 附註:『愛啊!』我是這麼回答著的。一個在妳眼中並不及格的答案,卻是我用四分之一個世紀磨蹭出來的語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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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季節
『你到底愛不愛我啊?』妳嬌氣地柔聲問道。 一句話,就讓我眉宇間的傲氣俯首稱臣。
『愛啊!』我是這麼回答著的。一個在妳眼中並不及格的答案,卻是我用四分之一個世紀磨蹭出來的語言。也許我應該抄襲情歌的節奏,也許我應該竊取偶像劇的對白,來迎合妳對我的期待。可惜我的頭腦不夠靈活,還無法給我一個取巧的領悟。可惜我的聲調不夠戲謔,還無法讓妳保持高昂的興致。我像過氣的花旦,獨自在不叫座的愛戀上細膩演出,只求妳一個意外的笑靨。而太多的可惜使得這齣愛情戲碼始終脫離不了世紀末惆悵的說法。我不倦地逗留在這種說法裡面,探討每個章節的原義。但顯然地我不該在這逗留太久,因為我知道可惜在哪後悔就在哪。這種斷章取義卻又一針見血的註解,是我走在掙扎思念裡所擷取的酸澀。
我在想是不是每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都只能在風花雪月的時代裡才能產生,是不是每一段纏綿悱惻的眷戀都非得要有晶瑩剔透的淚水才會悽美。我們的愛戀墜落在臺灣與英國的時差裡找不回來,找不回來了。我曾經動過讓這愛戀回頭的念頭,但愛戀正打算回心轉意時,思念巷裡那盞路燈卻忘了怎麼指引來時路,老舊的路燈一閃一閃分格地閃爍著,像是明與暗的命運轉盤正準備揭曉答案,我還來不及想透,妳的沉默就已經先表態。原來,沉默並沒有說出多大的謊話,妳是真的走了。於是我開始典當妳給我的承諾,變賣我給妳的藍圖,我將當票摺疊成一隻紙鶴,伴隨著我的思念飛過妳的背影,墜落在妳看不見的背後。
但是愛妳的副作用太強烈,矛盾的愛戀仍被自由地催生著,而我還不懂怎麼去調節愛慕的劑量,才讓所有的心事都匯集在筆尖的那頭思念。於是乎,我開始扮演一名稱職的愛情史記官,我認真地紀錄妳我那美麗的兩年,也許這份我們都沒說好的兩年愛情契約還到達不了多采多姿的說法,但是總算無愧於心。我將妳的一言一語一眸一笑蒐集整理,存放在心事裡的某一象限,別上一張叫做最愛的符紙,然後說好都別再打開。
經過六個季節的沖洗,不諒解的眼淚都已經在寬容的思念裡被完全蒸發,我以為偏執的眷戀也會就這麼的昇華,但有時眷戀卻又從口袋裡掉了出來,被發現。才突然知道,原來我終究還是沒能離開眷戀一歩。這都要怪思念沒有時差的困擾,才讓我一直深深地擺脫不了眷戀妳的記憶,而記憶在被我翻閱數百回之後顯得焦黃,才發現早已過了六個季節,才怪記憶太貧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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