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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三天了, 我親愛的男孩, 你一值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在這一個煞那, 我甚至想要告訴你, 我是那麼的那麼的急迫的需要著你. 需要依偎著你, 躲在你的懷抱中讓你滿懷憐惜的為我擋住這個世界的一切. 我是這麼的需要著你, 就在我決定要放手的時後.
是的, 我親愛的男孩, 我想這是我放手的時候.
你是一個完美的伴侶. 在你身邊我覺得我像是被當作公主一樣的對待. 你煮飯給我吃, 幫我整理房間幫我打包, 總是我一聲令下你就飛奔到我的身邊, 像是公主身邊的騎士. 你是那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著陪伴著我. 只有跟你在一起, 我才知道什麼叫做被愛.
可是公主是驕傲的. 她需要的不是一個關注她愛她的騎士. 她要的是一個王子, 一個有才華受歡迎, 站在他身邊會讓公主成為大家忌妒的對象的王子.
親愛的男孩, 你是我虛榮心下的祭品.
我決定我要犧牲你. 不犧牲你, 我沒有機會遇到跟我更加投契的人, 沒有辦法會到更加讓我滿意的對象. 我知道短期之內我大概沒有不可能會跟到一個比你對我還要好的人, 但是我決定放手一搏. 也許是虛榮心, 也許真的是心靈層面上的需求, 我渴望的不是平平淡淡相守的對象, 而是一個真正了解我的天馬行空, 我對藝術對周遭感觸的, 那個可以燃起我的熱情的火焰.
也許我應不會找到, 可是我已經厭煩了跟你如溫水般的平淡幸福.
直到前幾天, 跟家人吃飯的時候我拿了一罐茶, 很俐落的扭開了瓶蓋. 媽媽笑說上大學獨立的證據就是我已經不用叫別人幫我開瓶了. 我笑著說, 才沒有勒, 還是要別人幫我 ….
突然, 你的影像浮現在我面前.
那時候, 你看到我手上拿到一瓶飲料, 連我話都沒說你就很順手的接下, 扭開瓶蓋, 再遞給我喝.
我到現在才為這種平凡而感動.
但我不要這種平凡. 我知道如果你六七年後出現在我面前, 我會毫不猶豫的跟你相守一身. 但現在, 我要的是刺激是冒險, 是源源不絕的挑戰. 我不敢說你是我的心靈伴侶, 因為學理工的你很難像想我對文學藝術的體驗, 而我也很難了解你對電腦這些冰冷機器的著迷. 我們的交往, 總是少了一點, 至少我是這麼覺得. 我知道感情是要經營的, 但曾幾何時我已經無法再假裝我對新出來的電腦病毒感到興趣. 雖然我們是這麼的契合, 我是這麼的眷戀著你看我的眼神, 你那即使在熟睡中也不會離開我腰間的手, 你溫柔又但著佔有性的吻, 還要讓我看了就想要狠狠抱住的, 你忙著幫我做煎餅當早餐的背影.
我真的好像收回我的決定, 那你還不知道的變數. 但是我知道我不會快樂. 不管怎麼選擇, 我都不會真正的快樂. 這麼的眷戀你的我, 血液中流的是吉普人的基因, 不安分的天性讓我無法安分呆在你的懷裡的吸取你的笑容. 可是再這一時刻的我, 好像要好需要你. 好像只要你的雙臂環繞著我我就會什麼事情都沒有. 但我已經在準備好了疏離的假象, 你要我怎麼打亂我的計畫, 跟地球另一端持著電話的你呢喃的我的渴望?
我沒有辦法.
親愛的男孩, 我是這麼這麼的需要你, 我的騎士. 但我沒有辦法忘記, 王子以及幸福快樂的可能性. 所以, 在我虛幻的夢想中, 你是最愛最憐惜的犧牲品.
“This is trouble. I’m growing closer and closer to you, but you’re going away.” This is what you said to me, two days before my departure. My heart ached for this line. My heart ached for you. If only I could, my dear boy, I would choose to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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