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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8/22 下午 03:52:16
< 散文.抒情.單篇 > |
| 附註:我一路跌跌撞撞的成長過程以及在妳之前的情愛糾葛,總是妳最有興趣的章回,妳說我的故事宛如由一首首副歌拼湊而成的組曲,不管是到了生命中的第幾回合,總是那麼的精采萬分,羨慕我的那些峰迴路轉,驚濤駭浪,像是一名乘風破浪的水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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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的晚間九點半,是留給慈祥的黃昏粉墨豋場,好來檢閱大地上一雙雙落難的眼眸。
英國的晚間九點半,白天與黑夜才剛開始準備交班。白天開始打烊,等著姍姍來遲的黑夜於十點鐘報到,而中場的半小時,留給慈祥的黃昏粉墨豋場,好來檢閱大地上一雙雙落難的眼眸。以前一直都沒發現,原來有黃昏照顧的天空是這麼的彬彬有禮,狂風收起了暴燥的情緒,踮著腳慢慢走過人們身心疲憊的身子,烈陽也懂得識相地減弱光芒,善良靦腆地徐徐撲撫人們可能是因為上一段戀情而剛留下兩行鹹鹹淚痕的臉部肌膚。通常在這時來接受黃昏檢閱的人們,都是一個人的;而也只有在一個人的時候,才懂得不說謊不掩飾,才懂得不得不,面對。有時,我也喜歡靠在窗邊仰望黃昏閱讀心事,雙眼發楞地看著前方一大片被季節曬傷的枯樹林,耳朵聽著從電腦隨機播放的聽了又聽卻又捨不得刪掉的老歌,把身體盡量呈現一種毫無防備的慵懶狀態,在心底為自己點一份安靜情緒,然後你會發現,有一些遺忘在人生道路上某一轉彎處的刻骨銘心,會在此時無意地想起,彷彿如獲至寶。
就像我今晚看到的黃花枯樹一樣,意外地撿拾一份在我生命中,過期的愛戀。
妳帶點哭意撒嬌地說:『呀!階梯好長好陡,走的好累喔!哪有人晚上爬山啊?等等回家又要抬腿才行了。』 我拉緊妳的手笑著說著:『爬這麼一點階梯就喊累,要不我背妳?再走一會就到了前方的涼亭,那可以看到整個桃園的夜景。』
還記得那晚妳穿件白色T恤,淺藍色不規則魚尾裙,還不知情地穿了雙底跟夾腳涼鞋,走起路來喀啦喀啦,悅耳地拍著大地作響著,有如一場愉快的夏夜音樂祭。妳一邊踢踩著涼鞋一邊哼唱著莫文蔚的歌曲,笑著喘著紅嫣了臉頰,天邊滿天星星眨呀眨,彷彿在為妳擊掌喝采。我不好意思破壞妳的主打歌,所以只好用心跳,精準地拍打尾隨妳的音符妳的節奏。
妳給的音符忽高忽低,忽起忽落,像在考驗著我的愛到底夠不夠濃烈執著; 我用悸動的心跳附和尾隨,延續相愛的曲調,遂成了一篇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愛情樂章。
妳看,涼亭到了,前方盡入眼簾的是我們一同長大的桃園,也將是我們白頭偕老的城市。妳臉上泛起一陣紅嫣地笑著說我只懂得說些甜言蜜語,用食指點了點我的鼻子,嘟著嘴說我不可靠,怎麼也不肯鬆口說相信了我;直到妳的眼眸有我堅定的眼神路過,妳才懂得那些甜言蜜語皆是最古老的實話。我緩緩地摟著妳纖細的身軀,妳輕輕地將頭靠在我的胸膛,我們合點了一人份的月光,一同烘培在彼此心底即將出爐的愛情。
妳靠著我的胸膛指著前方說著:『你看!那是黃花樹耶!很美吧。』 我笑著說道:『呵,是呀。黃花樹見證了我們的愛情。』 妳轉過頭定了定眼珠子對我說:『那我們以後要常常來看這顆黃花樹!因為它見證了我們的,愛情。』 我點頭笑笑故作正經回應:『嗯嗯,黃花樹下,不見不散。』
然後,妳才心滿意足地窩回我的胸膛,一邊盯著黃花樹不放,一邊聽著我說自己的故事。我一路跌跌撞撞的成長過程以及在妳之前的情愛糾葛,總是妳最有興趣的章回,妳說我的故事宛如由一首首副歌拼湊而成的組曲,不管是到了生命中的第幾回合,總是那麼的精采萬分,羨慕我的那些峰迴路轉,驚濤駭浪,像是一名乘風破浪的水手。
我只是將妳抱得更緊,笑著不答,怕妳將我眉宇間的感情看得太仔細。
妳故意不看我地問著:『我們的愛,那麼平淡無奇。我會不會一直都沒進入你的生命?』 那晚我沒對這問題多說什麼。沒告訴妳那一句我在事後才後悔沒說出口的話:
『我的生命在妳第一次淚眼婆娑哭在我懷裡時,就已經擱淺在妳的眼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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