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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8/29 上午 09:30:37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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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13年前,約莫是我國小4年級的時候, 我與同學快樂的從學校放學, 一路上,哼哼唱唱,無憂無慮過著童年, 小時候,跟媽媽很親近,總少不了依賴, 我總是要求媽媽背我去公園,盪鞦韆, 去巷口的雜貨店,買糖果吃, 我一回到家後,疑? 媽媽勒? 我來來回回在家中找尋媽媽的身影, 怎麼連爸爸都不見了, 我一時荒了,就踞蹲在電視機前面哭了起來, 我也忘記我哭了多久, 稚氣的聲音中略帶一點開門的聲音, 太好了,媽媽回來了, 我便欣然的衝了出去,疑?媽媽呢? 我把頭從左邊向右邊清楚看了一遍, 空蕩蕩的車庫,只剩下爸爸落寞的神情,以及一台老舊機車, 我在也壓抑不住心情,爸爸!! 媽媽呢?? 爸爸什麼都沒說,便直接往客廳走了過去, 我跟在後頭,我扔然不斷的哭著, 媽媽呢?媽媽呢?媽媽了? 或許我把爸爸惹火了, 他呼了我一掌,吵什麼吵! 那一瞬間,時間好像靜止了, 我只看到爸爸怒吼的臉,跟我止不住的眼淚而已, 幾分鐘後, 走,阿爸帶你去買糖糖吃, 好!!,小時候很容易看在糖果的面子上而屈服, 爸爸的臉色一直很凝重, 雖然我才國小,不過當時被呼了一掌, 所以我也不敢在繼續追問下去。 爸爸像媽媽一樣,把我背在肩上,吃著糖,坐著秋千盪, 我們兩個都很落寞,看那嘴角許久揚不起的笑容就知道了, 終於,紙是包不住火的, 媽媽一天復一天的沒回來,我就知道一定是吵架了, 那天好像是星期5吧, 學校提早放學,於是我火速趕回去遊憩去了, 酒,桌上,地板,全部都堆滿了酒, 空氣了除了氧氣之外,我還嗅到濃濃的臭酒味, 明明,妳過來,爸爸略帶酒意的對我說著, 我戰戰兢兢的靠了過去, 爸爸跟媽媽離婚了, 他冷不防丟出這一句,我連想像的餘地都沒有的被擱倒, 我在心理祈禱著,爸爸是因為酒喝太多而瘋言, 下一秒,我往爸爸的臉上看去, 不是一臉醉上天堂的樣子,而是嚴肅,像將軍一般的嚴肅, 我哭了,我倒臥在一旁的沙發上哭了, 爸爸沒有安慰我,因為我知道他也正在哭, 就那天之後,我們父子倆,一直相依為命。
以前媽媽都會去接送我放學,不過,爸爸有工作在身, 所以,我都必須自己走完那馬路, 我很羨幕那些有媽媽疼愛的孩子, 他們無知,他們天真,只懂得依賴在媽媽的懷抱,
很快的,我上了國中,國中有種叫親子會的東西, 全班只有我,是爸爸去參加的, 當然,嘲笑是一定有的, 好像沒有媽媽是我的錯一樣,大家都抱著鄙視我的眼光, 大家都討厭跟我玩, 我最討厭體育課了,因為我只能玩盪鞦韆, 所以,從小而大,便養成這種特殊人格了, 而如今,換我當人家的父親了, 我能體會那種感覺,長時間過度依賴的空虛, 我是在當爸爸後,才學會當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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