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04/10/3 下午 12:23:59
< 散文.抒情.單篇 > |
|
|
|
六月卌日,我實習生涯的最後一天,居然還是不幸地要當更。
下午六時左右,一起共患難三個月的拍擋們終於要離開了,明天彼此就要各奔前程,也不知何時才可相見;大家說句珍重後,便剩下自己孤伶伶一個。
我見病房尚算平靜,便出發去找當夜的主診醫生`講數'。雖然我們實習醫生的合約是訂明至六月卌日,理論上要做到午夜十二時才可離開;但我不明白為何真要把我們搾盡一分一毫;我總算辛勤工作,服侍那班醫生姑娘舒服周到一整年,這最後一夜,也只不過是一年三百六十五晚中的其中一晚,卻仍要我們去當夜。
但我已交還了宿舍房間的鑰匙給下一批的實習醫生,無處容身,而明天一早,還要前往另一間醫院報到上工呢,這實在是毫無人情味的地方,令人心灰意冷。
幸好,談判拉鋸一會後,我老細決定十時放我走。
我算是幸褔的了,我曾聽說過有些醫院的專科更過份,會`威脅'旗下的houseman一直當值到半夜十二時才許離開,毫不理會我們的人身安全,更有些要被迫做到七月一日的早上七時,否則便不發放我們的`實習證明書',讓我們註冊成為正式醫生。堂堂一間公立醫院居然會行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壓迫我們這群無權無勢的實習醫生,真是毫無人性。
當時鐘踏正晚上十時,我回病房跟姑娘說聲再見,肯定沒有任何功課剩下,便頭也不回,把傳呼機交還後便離開。從來未試過如此想離開一個地方,雖然在這兒我花了六年的光陰,但卻毫無留戀的感覺,一刻都不想停留。
|
|
|
| v7.0
Copyright 2005 eWriter 伊的故事,版權所有,轉載必究。建議調整螢幕解析 1024X768。
站內文章內容請勿重製、盜取及非法使用,謝謝您的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