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05/1/20 下午 08:52:17
< 散文.抒情.單篇 > |
|
|
|
晴天,陰天,雨天,我都喜歡。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八日,雨。 天空哭了,心情蔽了很久,終於忍不住鼻酸,一口氣,將憶萬顆鬱結灑落,淅瀝,淅瀝,敲動了我的心扉。灰沉沉的一場冷雨,沒有說話,彷彿一張開嘴,淚便不受控———滂沱地倒瀉在大地最深的傷口。我靜靜呆在窗邊,涼風柔柔滑過我的髮絲,窗廉隨之輕輕飄起,撫著我的臉兒,像你。天邊偶爾撒來一滴淚,大的小的,融化在我冰冷的臉龐上,仿如雨水跳入那片深沉的海洋一樣,無聲無色地混而為一。也許,我只是一片淚海,是雨是淚,根本分不清。沒有你的世界,過份寧靜,惟有扭開唱機,在雨水的伴奏下,聽范曉萱的《眼淚》,聽她悲泣的歌聲、痛失的愛情。聽著聽著,沉迷,陷落在一片可歌可泣的回憶裡… 突然想起,這個雨天很長,很長,已一年多。一個女人,還可花多少年迴旋在從前?我不敢想像,決意拿起手提電話,把你的電話號碼刪除。然而,那八個難忘的數字依然不休地纏住我,淚仍在。 忽然,很想在你的衣襟內重拾餘溫。然而,眼前只充滿你觸不到的影子,遙遠得很。窗外的世界很遼闊,我的世界卻太狹小。很討厭這樣的自己,活著只有一片回憶。」
有人問,「三個月的愛情有什麼刻骨銘心?」我不知道。要是我懂得回答,大概愛情已不是愛情。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三日,陰。 一片藍色憂鬱,藍色蒼桑,藍色簫條。窗前站著一個灰黑的你,一個暗啞的我。沉默之間飄蕩著海洋的味道,鹹鹹的,彷彿眼淚欲言又止地絲絲細語。你的眼神與我的眼眸間,連成一條很長的路軌,沒有火車,把我們拉得很遠。感覺像是等待地震海嘯,不知所措卻急不來。大地彷彿正捲起些什麼,儲起,然後一併向我那卑微的身軀與脆弱的心靈衝來。顫抖,顫抖,顫抖。 突然,你淡淡地說:『我們有一段很完整的愛情。邂逅,相知,一起,然後分開。這是一種幸福。』 可惜,『完整』太短,晴天太短,陰天太長。 雨天,也許會更長。」
有人問:「因為怕孤獨,還是真的捨不得?」我不懂回答。或許害怕一個人,或許只是習慣了,又或者是任性。
「二零零零年三月十八日,晴。 展顏,笑聲竄滿世界,儘管沒有彩虹,天空也泛濫著七彩。海面映出一片閃爍的銀光,四周彷如漆黑中的亮燈,尤是光明。鳥兒也輕鬆起來,昂頭展翅,劃過海天間的蔚藍與綠翠,與日影合成一幅極緻的水彩畫,裱在我家的窗框上。 首次發現晴天的美麗,是在你的懷中。此刻,很想將眼前的你變做永恆。」
收音機正播著《相愛很難》,淡淡的憂愁,已化成一句句歌詞迴蕩在空氣間,飄到很遠、很遠…
晴天,讓我懂得何謂幸福。 陰天,讓你我學會放手。 雨天,一切有始有終。
不哭了,雨後總有彩虹。 晴天不遠了。
|
|
|
| v7.0
Copyright 2005 eWriter 伊的故事,版權所有,轉載必究。建議調整螢幕解析 1024X768。
站內文章內容請勿重製、盜取及非法使用,謝謝您的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