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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註:過年記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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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凌晨四點,再也睡不著了,意識難得的清醒。 沒有宿醉,醉酒時的胡言瘋語亦記得一清二楚。
還記得我講了很多的話,打了很多套拳;有誰能瀟灑如我,酒後竟醉臥在音響旁,聽柴可夫斯基的D大調小提琴協奏曲;我打電話給朋友,告訴她我不會再為失戀而傷心了,然後我大吼:我愛妳;順便問她:妳愛不愛我;她說:愛愛愛,你快去睡吧,別胡言瘋語了。掛上電話後我說:我沒醉。曲子已到最悲壯的那段旋律,這輩子我第一次如此模糊又投入地聆聽,於是我哭了,可惜沒有眼淚。
酒醒,尋思過往無醉的人生,突然覺得偶然的一醉也是不錯的。生活時帶著八分醒、二分醉意,發點酒狂,輕輕鬆鬆,除酒以外,再也沒有任何事能讓我貪戀執著。
酒醒,如果人生是一壺酒,你會慢慢品嚐讓歲月越沉越香;還是一飲而盡,換來千年難得的一醉呢?無論如何我只知道酒後的我,是個高明的拳法師,一如某週刊裡所報導的情節,我不但打了猴拳,牛雞鴨狗豬也打了一遍,哼哼哈唏。
酒醒,但願長醉不用醒。 只記得在柔軟的夢裡 李白彷彿站在夢的邊緣 舉杯對我說: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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