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依舊魚貫地穿梭街頭,因為不同的時間,不管是華燈夜裡,還是熾烈白晝,他們依然獨自一人搭車排隊看電影,風知雲知中假想己有偶的美好日子,好幾年他們還曾暗自歡喜,自己特製一個如夢境的空間。 翻開老舊不堪的筆記本,常用電話欄位裡,曾經連做夢都會叫出的名字,也早已被淚水哭退去,試著用心尋找是否遺漏留下一點物件,結果卻像被拋進資源回收桶一樣,刪的一乾二淨,想見物解思的慾望也隨泡沫瞬滅。 戲如人生相信一部好的電影製作,是真能引起內心深處極盡的共鳴,恨不逢時時未開,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沒有我,難道對感情付出的努力不及別人真!一而再換來受傷的自己,吾非佛我也有七情六慾,因這樣只能把受傷的自己,再次默默地包裝起寄託於未來。 我依舊魚貫地穿梭街頭哼唱著…朦朧的街頭…靜靜躺在小雨中…往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