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舞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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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
2002/8/7
< 散文.抒情.單篇 >
制服的回憶  
 



  經常看見熟悉的情景。在繁華的街旁、捷運上、或圖書館裡,一對情侶像是二朵小香菇似地生長在那,無視於旁人,親密依偎。他們身上同款式的制服,白色襯衫、黑色西褲,是每週五天的情侶服。後來,他們吵架了,她氣嘟嘟甩開他的手,他無奈於她的任性,卻又不肯妥協,經過漫長爭吵、道歉後,二人終於和解,她勾著他的手臂說:「感情要一直很好喲」。我想他們並沒有發現一旁偷窺的我正在偷笑,想起已經許久不曾為了小事爭吵的自己,再想想他們,心中不禁漾起一個懷念的微笑。
  曾經也有一段把制服當情侶服的日子。上課傳紙條,中午吃便當,既使每天都在學校見面,送她到家門口道別時卻仍舊依依不捨。制服不但約束了學生的衣著,也鞏固了我們的感情。
  後來大家都畢業了。褪下制服不久後,她選擇脫下我們的感情放入衣櫥。
  換季時偶然翻出學校的白色襯衫,我偷偷將臉埋入,布料的氣味開啟我塵封的回憶:情的給予、性的接觸,都隔著這件沾滿淚漬的制服。
  分手後的相遇,我們當然不穿制服了。衣著最能象徵一個人心情的改變,她的打扮更成熟、更好看了,我微笑向她打招呼。
  心裡卻不斷懷念一張照片,上面靜躺著身穿制服的我們……
  穿制服的日子再也回不來了,將昔日的學號拆線重繡,我只能淡淡地將曾經擁有的渺小故事,用生命重新書寫在伴陪我們一千多個日子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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