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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2 上午 10:22:02
< 散文.抒情.單篇 > |
| 附註:愛在年少輕狂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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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早有心裡準備,我今天就從這裡推妳下去。」
我坐在碼頭堤上望著他,對於這句話心中沒有恐懼只剩迷惘,我無辜的望著大海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是的,我無故的想結束這半年來的戀情,沒有理由的。從西洋情人節,到今天,是七夕,一個中國的情人節。 -------------------------------
高中一的寒假,跟著大伙兒趕流行到KTV打工,裡面一個五專生的男孩,同樣的天蠍座、同樣的彆扭、同樣的傲氣;不同的是對於當時的世界我很無知,而他顯的老練。我本能的防範,把頭抬得越高,強作鎮定。雖然,在一次目光交錯時,心,漏跳了一拍。
我想他早就瞭解,不然我不會單單對他保持距離,挑弄著有意的生疏。直到有一天他擋在包廂門口,攔住收了一手杯盤狼藉的我。他拉著我相對而坐,一派輕鬆自然,整個局面像是由他操控著,我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眼光卻穿透了他的雙眼,落在一個安全的國度,若不是這樣,我將敗陣似的別過頭,然後奪門而去∼
「你在想什麼?」他開口。自信十足的。 「那你這是在做什麼?」我訕訕的回答著。 他露出一抹詭譎的淺笑,眼睛睨著我不說話。我一直保持瞪視他不動著∼時間似乎閃動著即將引發的火花,我一把抓起杯盤想走。 「你是不是喜歡我。」他一副認輸的表情。 「什麼?少鬼扯!」不會承認的,我死也不會承認。 「老實說啊!」 「干.你.屁.事」我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出來,被圍捕的感覺令人挫敗,或許在今天過後,會把你的名字葬在火裡再也不願意想起,天蠍座的我,當時是如此的僵硬和怕受傷害。 「因為我喜歡你,現在換你回答!快講啦!」 我呆若木雞不知所措。「我...我,嗯,有啊!」 漲紅臉的我不知所云,將一手的杯盤交給了他,匆匆忙忙的就走了出去。那天工作特別起勁!
寒假很快就過去了,他開始接送我上下課,慢慢的發現他是一個很愛玩的人,對於玩我們有很多回憶,甚至下了課連同學也一起出遊!他的朋友三教九流皆有,而專科和高職相較之下,我顯得單純而且無知。母親對他的看法,極為不認同。
或許,我並不想參與他的世界,或許,我接受了母親的意見。或許,我只是害怕這種無法掌控的局面。
一學期過了,他暑假去了台北PUB打工,我居然整整一個半月沒有和他聯絡,接到他的電話也越來越沒有話題。我的心竟然就這樣冷了下來,正當我以為感情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到達終點時,他在半夜二點打了電話來。
「我現在到基隆了,妳可不可以出來談談?」
我們坐在碼頭的堤防上,一時無語。 關鍵時刻他就是如此坦白「妳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麼樣的關係?」 我納納的不吐一字,不知從何說起。 「妳是不是不想在一起了?」他吸一口氣,轉頭之間說出了這句話。 「嗯」我的聲音小得自己都聽不清... 「若不是早有心裡準備,我今天就從這裡推妳下去。」 我抬頭看他,夜太黑,看不出他的情緒。我抱著雙腳把頭埋在膝蓋裡,其實我不是很肯定的,或許,我只是想退一步緩一緩而己。 他摸摸我的頭說「妳不用自責,其實我以前的女朋友回來找我了,如此一來我就不用兩難決擇了。」 望著他兩極化的說法,一時無法思考,只覺得事情就像他說的,有一個完美的結果,令我如釋重負。他看著我沈默不語,說「妳不要覺得我沒愛過你或欺騙你。」他這樣解釋著,我驚訝的抬起頭來「我沒有這樣想過」。
他回過頭來,複雜的表情令人摸不透:「那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想分手了?」我點點頭,他馬上再說:「那你要記住今天要分手的人是妳。」我似乎看見了恨意,一時之間只能傻傻的一直點頭∼
氣份凝滯著。
他突然笑著用手肘頂了我一下,「那我們以後要變成朋友嗎?」 「嗯,好啊!」聽他這樣問著,我笑了開來,或許當時我真的認為,在這一段感情的結束過程裡,我並不是一個劊子手的角色。
在我心情變得輕鬆時,他靜靜的說起前女友的過往,我一直覺得我並沒有傷到人,反而好像解決了一個難題。讓該幸福的人一起幸福。
我一直以為我走了一個情人,卻找回了一個朋友,直到三個月後的一通電話,他在那頭說著:要分手的是妳...
※聽著阿杜的歌聲傳來∼「我恨妳,要離別∼」,就憶起這青春歲月裡,一段激起美艷火花卻沒有花心思照顧的愛情。
恨,或許是應該的,因為我當初不懂什麼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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