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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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
2002/12/9 下午 01:18:35
< 散文.抒情.單篇 >
兩情若是久長時  
附註:情已逝
 

我的一切,隨著結婚事件,全部重檢了一遍。

家裡狠狠的粉刷了一遍,為了迎接那天一客廳的喜氣。一邊整理家裡一邊整理要帶到新家的東西,發現堆在角落的壁飾中,看見了這幅玫瑰拼圖,拂去灰塵,上面的詩句我還記得,「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回憶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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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看的單眼皮、最沈默的心、最拙於表達的情感、以及你那留給我最誠實的愛情。

高二那年,在餐廳打工認識了我目前唯一的哥哥,若不論血緣關係,阿振真的就像我的親哥一樣。他的熱情使他身邊好哥兒們一堆,有一天你出現在我哥背後,一個單鳳眼的男孩。

其實很早就聽哥說過你,一個男生班的班花,我一直以為你或許文弱面白、或許細膩陰柔,腦中關於你的印像,組織方式其實一直沒有從異性別出發,直到看到真實的你,才發現秀麗的面孔混著冷然的表情,你讓人好奇又難以親近。

你出現的次數頻繁,總是不發一語,我向朋友透露出對你的好奇,策動我哥來拉攏你我的距離,我一直以為這是我個人主動出擊的完美作品,後來才知道,你的出現原就是一種安排。

高中那段騎著機車天涯海角的年代,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抽鑰匙就抽中你的,從此以後我們這一群之中,我就沒有再坐過別人的車。難道是我遺忘了嗎?我們一開始的談話極少,你每天默默的載我上下課長達一個月之久,你總在看著我入了家門後,才馳騁著你的愛車離開。
我們的愛情緩緩的進行,步調慢得哥都在懷疑,在一個野營的夜裡問起你:「牽手了沒?」我假寐著想聽你說,你淡淡的說:「這要看她願不願意。」

你就這樣細細的照顧著我,卻又保持著一點距離。哥說,你第一次戀愛,所以,小心翼翼。

很快的第一個情人節到了,出了校門看見你風度偏偏的捧著花靠在機車上,神秘兮兮的載我到海邊,從車箱拿出一盒巧克力。年少輕狂的我,過度的保護自己之下只露出淺淺的笑容,看見你眼底閃出一絲失望,才發覺自己的僵硬,我搖了搖巧克力盒,你說拆開看看。拆開時發現巧克放在車箱中,被引擊的熱氣給融了。你錯愕二秒後,兩人狂笑了起來。

你延著海線散步,我快步追上你,輕輕的捥著你的手。

我們感情才剛起頭,你的兵單急急的來了,那次在KTV裡,你第一次找我合唱。

開始看到哥和你常常在私下討論,真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麼鬼怪?我生日當天,你帶著一幅拼好裝框的拼圖出現,你細細的拼了一夜,因為趕工。也因為原本想買的銀行記念幣,排了一夜沒買到,轉而給我一框的玫瑰柔情,上面就寫著「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我知道,你希望的,以及你所表達的。

我在車站裡忍不住哭了起來。你說:「笨蛋,不要哭。」火車就輕輕拉開了我們的距離。再見你己經二個星期後,直到我們去探望你。你離開的那一晚上,我像潰堤似的,哭了,停,停下來想到,又哭...或許,是習慣每天下課有你陪,我在一星期內想念起你都還會哭泣。

我沒有收到信,只有你弟傳來的平安口訊,我很想收到你那捐秀的字跡,但我一直沒有收到信。直到後來的探望,我才覺得我們的關係又重新連結起來,我問你怎麼沒寫信?你說,不知道要寫什麼?

我一直以為,你不怎麼在乎。

為了適應空出來的夜晚,我又去打工了,慢慢的習慣了沒有你的日子後,一切又回歸正軌,一樣的青春活力,一樣的忙錄。而你下了部隊後,放假常常放的很突然,我常常臨時蹺班、蹺課。在一次我不得不去上班的夜晚,只有一天假的你急得脫口而出「誰叫你要去打工?」。獅子座的你痛踩了天蠍座的死角,我們越來越無話可說,我是淡了,我也以為你不會在乎。以為你不怕分離。

最後,還是分手了。我狠心的提了二次:「在你不知道要說什麼之前,不要見我。」我忘記,你的不善表達。

後來,才聽你弟說,你總是習慣將我的照片放在皮夾中,直到有一天輕聲嘆息的收到盒子裡,但那己經是二年以後,我終於知道在你其實是在乎的,但我也了解我們太多衝突。,再次見面,你我都己經沒有了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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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拭著框面,玫瑰色己經泛黃,再看一眼,還是決定留在家裡,檢視著錶框,心想重新錶過似乎能回復原來的樣子,或許家人在看到時不會想丟掉它。但我還是放回了原位,隨緣吧!

我是不想丟掉它,像丟掉一段真誠的情感,雖然後來我堅定的放棄了。但我要告訴你,我曾經愛過你。也謝謝你愛過我。

現在的我很幸福,希望你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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