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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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
2003/3/7 下午 07:30:43
< 散文.抒情.單篇 >
三年.過程(下)  
 

我常常為著我們之間太大的差異而痛苦著,即使你一點也感受不到。

一年級未,運動會完,空空的教室只剩你我和幾隻路人,忘了為什麼事而吵,我們二個激動的對罵,拍桌子向對方大吼,你掀桌子的那一刻,我真的嚇到了,就算我依然倔強的瞪著你,我卻覺得眼淚己要奪眶而出,你身上的氣勢,活脫脫就是個黑道大哥,爭執著甚麼己經不重要了,我只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遠的連想都心寒。

那次吵架過後,我們之間變得淡淡的,話也變少了,我冷眼看著疏離,卻發現心還是會痛。

二年級上,你交了個女朋友,是隔壁班的,那個女生長的很漂亮,你淡淡的跟我說你很喜歡她,不是玩玩的。

總該覺得要心痛的,可是其實並沒有很難過。也許是,太早預知了不可能,所以連心痛都麻木了。

你跟她在一起,在學校沸沸揚揚鬧了一段時間,最後,連老師們都接受你們二個在一起。

我呢,只是不相干的旁人罷了,從頭到尾都是。

我其實是羨慕你的,看著你為所欲為,讓全校老師都頭痛,我卻覺得你為甚麼敢這麼直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管別人怎麼想,也許,老師們讓你覺得你就是壞孩子,墮落也是應該,反正你本來就是這樣子的人,於是你的一切變為理所當然。

而我呢,用成績裝飾著自己好學生的頭銜,天曉得我是不是就是那麼乖巧的小孩,所以我甚麼都不能做,我痛恨加諸在我身上的期望,可是卻又無力掙脫。

你隨性任為態度,是我一輩子都做不到的,如果做自己需要勇氣,在那樣的年紀,我從未擁有那樣的東西。

之後的我們,像再平常不過的朋友,偶爾說說話、聊聊天,卻再不復一年級時的熱切了。

有些東西,一旦過去了,就再不會回來。

就像我曾經用盡心力去喜歡你一樣。

在最後,我卻只是個配角,不,也許連配角都稱不上,只是個路人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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