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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4/18 上午 01:59:54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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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妳。很愛很愛。
[嗯。] 妳閉上眼微笑,深邃的雙眼皮是美妙,晴天是襯托透紅臉龐材料,而 手指對水杯重複那七個符號跳耀。但我仍未聽見妳心跳。
我愛妳。 [嗯...] 我愛妳。 [我知道。] 我愛..
[我們去那邊好不好?]
但妳仍在微笑。
妳將背影留在原地,而妳大步跨前背離背影。妳愉快的哼著我未完成的曲,卻 突然譜上陌生的詞意。妳的步伐超前三點五厘。不是來自於偶然卻妙曼的寫意。 妳不擅長擅自改變習慣。而我習慣擅自對妳仔細。記得嗎?
我有沒有說過臘肉與鞭炮在淡水河一見鍾情的故事? (其實我沒說過。)
妳已回過頭瞇起眼笑著點頭。默契十足的撞我的肩。二月的初陽涷的刺眼。又 遠又近。晴天從未落雨,妳卻已踏過濕淋。漸漸離去。
[那又怎麼樣。小孩你為何在意那麼在意。那不像你。]妳挑眉瞪我,帶笑。
我看見妳的側影和旁邊的空氣同是單一色系。用著稚嫩的眼眸笑著卻莊嚴的可 以。台詞大同小異。理所當然不引人注意。妳不會編劇。所以要有人自己提。
而我習慣躲。情願遠離筆。
[你的世界裡有白色浮雲銀色的雨雪亮的冰。而他是藍色的天橘色溫度青色草莓的 氣息,不一樣所以不能比。]妳將頭髮梳的整齊,安靜雨。是臉龐香氣。妳吻了我。 脫下步鞋換上玻璃鞋離去。 然後是巴黎與日本的街道凌亂劉海迴異語音,所謂的遙遠是時差了三個世紀。我 們問候著刻意的疏離。所以鴿子流浪不停。手機泛著殘忍笑意,電話卡心急邀請。 指尖習慣華爾茲式葬禮。花蕾情願凋怜,妳說小孩。
這時得靜靜聽。
[嘟....]
唯? 最近過的好不好? 喔,在忙?沒關係去忙吧,我也很忙,那我先掛摟。保重。掰。 [你好,這裡是裴的語音信箱...b..]
喀擦。
[小孩小孩別哭你聽見了嗎?這就是愛情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燦爛美麗。
妳知道我所在乎的瑣事,卻正是妳最不在乎的遺忘。那不是沒有出口而是沒人 喊停。距離兩個字的意義不是只有距離而已。從今以後妳去那裡而我又要去哪裡 ,探望無義的無以名。我的傷心是我的問題,而妳跨進。
妳堅持晴天撐傘雨天不能哭泣。我拒絕哭泣拒絕雨天更拒絕整個背景。殘忍是 沙漠中決口不提。我是真實存在的空氣。(1)沒有溫度。(2)不能親吻。(3)不可以 說我愛妳。
儘管我愛妳。
妳說妳依戀著冬季的溫熱面,妳不在期待的夏天,妳縮著身子也不願流淚,妳 相信雨後的吻別能溶化一切,妳賦予的愛情媲美永恆的邊。
但妳從不停留那邊。
妳所不能靠近的是陽光,所以總縮在陰暗面,那是沉睡,而我懵然不覺。
那是個夢。那裡是夜靨誕生的冬天。鮮濃恰巧驚醒長夜。妳從未熟睡。那些雪 白的綿絮,纖纖顫抖著,那樣的冬季不曾融化,所以陽光說話。妳從未離開哪裡 ,妳用綻放的血編織冬日的細膩,我不能拆穿妳的冬季,從未沉睡的聲息。
妳在烈陽下睜著眼熟睡,我閉上眼卻從未安眠。
然後呢?對。然後我忍不著睜開眼。妳卻笑了。妳早已醒了。
妳說小孩我好高興,你還是擔心我的,你只需要靜靜聽,等冬日過去,我 一定會為你編織出溫暖的春天,哪裡會有油嫩花朵彩色河流還有透明音樂。只要 等到雪溶化了,我就可以讓你看見。
直到現在我仍深信著你的微笑,真摯到割破眼翦的微笑,所以我讓妳走了。妳 穿上玻璃鞋一拐一柺的走著,而我不曾放鬆的注視著,跟在妳身後注視著,緊揪 著眉心注視著。
妳轉過頭笑。那應是微笑,妳卻面無表情。我緊追著妳卻陷在雪裡。 而我哭了。我懂了。
在春天會融化的不是冬季。
是妳。
而是妳啊。
妳早已無力編織一切。妳蒸發在冬季裡最後一場晴天。而我凍結。
我凝視妳消失的周圍邊罩著灰暗晴天。 哪裡有油嫩花朵,彩色河流,還有透明音樂。
我不知道我還能凝視多久,那是妳用誰的鮮血編織而成的春天。
沒有妳的日子。
我是枯萎屍體,只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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