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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4/6 下午 04:44:31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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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澀•深刻的重溫
味道，喚起了記憶。在消失了的午後，人隨著
心情獨個兒的橫衝直撞。不經意間，撞上了這熟悉
的氣息．．．
「Double Expresso」
點了一客Double Expresso，它的份量不多，
大約只有50ml。就其份量而言，它並不適合我去
漫無目的的呆坐。但在消失了的午後，我曾一度
戀上 ．．．
當日不經意的呷上，黑漆漆的苦澀，是意想
不到的淡薄，卻牽動五臟；一口一口的喝上，感
受便隨著那淡薄而累積，一杯過去一杯來──
回憶、昨日、情景。
那是個清爽的天空、清爽的人、清爽的午後。
與一眾友人遊玩，當然少不了她。她是我們當中的
小女孩──倔強任性、強人所難、尖酸刻薄可謂她
的寫照。在那個清爽的天空，世界彷彿沒有深沉，
也不見得苦悶。
只可惜，萬里無雲的晴天，並不常有．．．
．．．．．．．．．．．．．．．．．．．．．．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曲終人散時，我總愛站
在她的身旁。
“你倆會去那裏？”友人離開前問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站著，沉思在自己的
世界裏，該怎樣回答呢？瞬間閃過許多念頭──我
沒有別的地方去啊、不知道、我還想隨便的逛逛呢、
我有東西要買．．．可是，這些念頭都從我腦海裏
一一飛走，找不住，說不出口。我只想著，想著如
何待在她的身旁。眼晴下意識的隨著思緒移動，找
到了焦點。此後，思緒再裝不下別的念頭，彷彿一
切都被滿足了。忽然她飄來一個眼神，隨即被思緒
發覺了異樣，回到現實世界裏。
“我會到書店看書”她的目光橫掃眾人，最後
落在我的身上，嘴角微揚的道。說罷，便轉身橫過
馬路。
眼見她的離開，我亦緩緩舉步。眼晴再找到焦
點，身處鬧市之中，忘了友人的存在，亦對他們的
道別充耳不聞。思緒再一次回到自己的世界裏，該
怎麼辦呢？她只說“我”而不是“我們”。我這樣
跟著她，會否被討厭？正當我進退失據之時，她突
然回望令我找到一些指引──她笑了，一個很純粹、
發自真心的笑容，十分罕有．．．
．．．．．．．．．．．．．．．．．．．．．．
一杯咖啡毫不客氣地闖進的思緒，擊出了鏗鏘
的聲響。這個沒禮貌的傢伙，問著毫無意義的問題，
我只是默然而笑。對著默然的我，這傢伙並不在乎，
隨即遞上了一本書，說著：「這本不錯」。我呆呆
的接著，看上了那瘦削削的手。她的手，也是瘦削
削的．．．
．．． ．． ． ． ．． ．．． ．． ．
一間格局不大的書店，給人一種潔白、整齊的
感覺。妳熟稔的來到某一個角落，隨手拿出一本書，
封面的顏色是上白底黃，還未弄清它的名字時，妳
已急不及待的為我介紹。
妳把書移近自己的臉龐，回眸笑著說：“梁望
鋒的書”
妳突然的舉動令我為之一呆。半晌，目光才懂
得移至書面上──自製傷痕．．．
我象徵式的參觀了這間書店。書，以回字形的
方式排列。當我環繞一週後，妳我會再度相遇，相
遇在這個小小的角落。隨意的瀏覽，走馬看花的，
什麼流行小說、旅行書籍，根本是無心裝載。只因
妳的笑容，仍在我心頭盤繞不散。心頭也容不下耳
邊傳來的音樂，只是依稀聽到一陣鋼琴聲。走著走
著，目光再度聚焦，我回到了這個小小的角落──
只有我們的角落。只有我們的角落，我才可以呆呆
的看著妳，不用理會別人的目光。可是，我並不甘
於呆望，「我們可以進一步嗎？」．．．
． ．． ．．． ．． ． ．． ．．．
熱度漸漸退了，我跟友人好像再找不到話題。
可是，旁人卻以為這尷尬的冷場是因為第三者的出
現，故，借意離去。溫度不斷下降，越待越冷．．．
消失了的午後，人隨著心情獨個兒的橫衝直撞。
橫過了十字路、遇過了悠閒的藍天；不經意間，
撞上了這淡淡的思憶．．．
小小的份量，一下子就喝光了。
再次淺嘗，再度戀上。
Double
Expresso
p.s.
「很苦嗎？」
「．．．」只是默然而笑
筆於 First Cup
4／9／02
22:00-23:00
再筆於 6／4／03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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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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