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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4/14 上午 11:08:12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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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久沒有跟她說過話了,算起來,也有幾天了。是的,幾天並不算很久,但跟之前比起來,真的真的很久了。真的。不是我不想跟她說話,也不是她逃避與我對話,只是,我忘了。
她只會用她那帶著諷刺的口氣,告訴我我的天真,告訴我我的無知。我知道自己無能,我知道自己幼稚,想什麼總是不經大腦,但是她的話真的帶著利刃,帶著刀片,割著我。但是她沒有傷害到我,真的沒有。我知道她想要我面對現實,現實總是殘酷的,所以她並沒有傷害到我。我早已遍體鱗傷,因此我感覺不到她給我的傷痛。不痛,我告訴她,我感謝她,因為在我孤單無助時,她不會離開。 最近我很忙,忙到忘了她,忙到忘了傷痛,也忙到忘了哭泣。平常只要我一哭泣,她總會罵我沒用,告訴我,哭,是懦弱的行為。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但是我沒辦法,因為沒有人會來為我擦去淚水。沒有。她不會為我擦去淚水,因為她知道,這淚,要我自己擦去,才代表我瞭解了,才代表我站的起來。她認為,凡事一定要靠自己。她為我打氣,雖然冷言冷語,但是她最關心我。我知道。
今天我心情沮喪,我非常難過,一切與一切,為何這麼不順利?回到家,我獨自坐在桌前,右手緊握著美工刀,我不知道它利不利,萬一割下去才發現不利,怎麼辦?我絕望的看著手中的美工刀,對著左手手腕比來比去。切吧!反正遲早要這麼做的。
「切吧!為什麼不切下去?」是她。
「要你管!」
「你怕!你膽小!」她罵著我。
「吵死了!你滾開!離我遠一點!」我怒吼著。這不是我第一次對她大聲叫罵,叫她滾開,說她煩。但是她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回來。
「你以為我想待在這裡嗎?有種你就割下去啊!」
「不然我交給妳啊!妳割啊!」我很累,真的。
「你以為我不想啊!」我們常常這樣吼來叫去的。
「我做不到………會痛………」是的,我怕痛。
「我知道。」她並沒有罵我,「我知道。」 「可是好累………」我又流淚了,「真的………」
「不要哭了,很醜的。」
「我知道………」我回答著。我知道哭很難看,因為我看到過鏡子裡的我,那並不是原來的我。
「擦乾眼淚吧!」
「嗯………」我擦去了眼淚,把美工刀收好,插回筆筒裡。
「我不是有意要叫妳走的,」我擦去最後一滴淚水,「不要走………」
「白癡,我什麼時候離開過你了?」
「謝謝………」
「謝什麼!我會在這裡是天意,你知道的!」是的,我知道的。
「所以我會一直撐著你,想哭,失望,我都在的。」她真的不曾離開,也不在意我曾遺忘她的存在。
「謝謝你………」我最後一次道謝。起了身,我離開了書桌前。
我一直是一個人,面對一切的事物。不,我永遠不是一個人。就算是遠離了朋友們,我還是不是一個人。在我一個人無助的時候,她會出現。我見不到她,我碰不到她,但是我聽的到,我感覺的到。她一直沒有離去,就在我心裡,她,從沒離去。
P.S. 我問過她,問她是不是長的跟我一樣。 她回答我說,說她不希望長的跟我一樣。 我問她為什麼,她告訴我,說我長的太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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