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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4/23 下午 01:20:38
< 散文.抒情.單篇 > |
| 附註:我為她所寫的一篇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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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個個階段中,都會和一些陌生人接觸,進而成為朋友,或許大家的頻率相同的話,就有可能成為一輩子的的好朋友,而在這一些好朋友之中,不太有那種可能可以永遠的在一起,所以就會有可能對那位無法和我們一起到最後的朋友,產生了懷念之情,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偶而的想起他。 她,是在國中時候所認識的朋友們的其中之一。剛升上國中時,對於大家所認識的範圍也僅僅在於知道他們的名字,看到人能叫得出口的那種程度而已,並不會算是很好或是很熟的朋友。除了那些國小同班,國中被分到同一班的除外,我和她不是國小同班的,所以當然我和她的關係也就處在於知道彼此名字的程度,不會說很熟,這樣的情況直到了二年級……… 二年級的有一天,老師在課堂上宣佈了她家裡發生了變故,而當時的我就剛好坐在她的旁邊,就看到她每天為了處理家裡所發生的變故,愁眉不展的,或是有時心情沉悶的坐在座位上,不發一語,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東西,看了都覺得有些不捨。因此每次看到她這樣的話,在上課時,就寫紙條安慰她,而在下課的話,就口頭安慰她,希望她能好好的照顧好自己,不需要太難過,等到時間一久,記憶就會被時間掩埋、直到心裡最底層。日復一日,等到她不在為了這件事悲傷、落淚之後,我和她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變得很熟了,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在每天晚上,透過電話線,交換著彼此白天在學校對於所發生的某一件事的意見、看法,或者是互相吐訴在升學壓力下的我們,心情的煩躁。每當電話說完之後,心情好像就變得比較輕鬆,似乎又有了動力,能讓我繼續的讀下去。 在一天的聊天之中,她突然跟我說到了,其實在發生那件事的時候,她事實上有點想到要自殺,想說要怎麼樣死會比較好,但是當她想到她的那些家人,於是她又放棄要尋死的念頭。而當我聽到她這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說,你幹嘛要那麼傻,後來我就又跟她說,事情過了就算了,不要再去回想起那件事了,越想越難過,幹嘛要讓自己的心情不好,能快樂的話就盡量快樂,不要再想起那件事了!聽完了這番話,她對我點點頭,笑了笑。 她算是一個滿受歡迎的一個女孩子,所以身旁不乏許多的追求者,而每當她結束了一段戀情之後,有時候就會在自己手臂上劃下一道深深的傷痕,有時我看到就會問她:「為什麼要在自己手臂上劃下傷痕,難道不會痛嗎?」她總是會回答我說:「有些傷痕是為了感情而割的,有些則是因為心情煩躁的時候割的。為了感情而割的,是有些真的很令人深刻;而心情煩躁的,就不一定是她自己本身的事情。但是傷痕都是為了在身體上烙下一道讓自己感覺的到的記號,並不是無聊才在那裡亂割的。」偶而撫摸她手臂上的傷疤,心中總會好像有一點點的難過,因為每一道的傷疤都是代表了她所遇到的每一件讓她足以刻骨銘心的事,包括了那件事,和讓她認為很深刻的戀情。 她也算是一個很聰明、有文筆的女孩。有些事情都是在她的指點之下,我才能再看到這件事的另一層所包含的意義,也就是因為她,我才會開始對每一件事,用心去體會其中的涵義或是更深一層的意義。她曾經為了一段戀情寫下了一篇隨筆,當她寫完時,拿給我看。而也就是那篇文章讓我看到了深層的意義,也知道她的文筆其實也是很好的。 而她文章的內容:「原來,沒有結局的戀愛是這麼厲害。 在很多時候,我是很快樂的,我不用透過什麼時候或是事物,只要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一種幾近幻想的感覺:『我是導演,我可以改寫結局,重新決定角色。』 這個世界和我的內心世界是可以有兩個腳本的。我不恨你,選擇了她,錯過了我。也許,在某個角度來看,我是自找的!天氣不好了,看著雨景,看著看著想起了你。 寫封信給你吧!地址上,我亂想一個地址,至少有個陌生人,不小心拆開這封信,讀到我想要說給你聽的每一句話。 其實,過去的這些年,我也認識了一些人,談了幾次很像愛情,卻又覺得不是愛情的戀愛,後來想想,才知道那也是愛情,只是,因為當時我們的愛情並沒有『正式』開始,以至於後來的所有事情都停在那一刻後,我就再也沒有完整的新去接受別人了。」 在我看完了這篇文章之後,問她這篇文章所代表的涵義和所要表達的心情是什麼,她卻回答我說沒什麼,那只是她隨便寫寫的,並沒有什麼樣的意義,但是我卻在她的字裡行間,感受到了瀰漫著一股藍色淡淡的悲傷和憂愁。 在國中畢業之後,她考上了離家很近的一間高職,而我則是考上了離家八十公里的學校,過著截然不同的生活。因為離家遠,所以就不能像以前那樣,每天晚上互訴彼此的心情和所發生的事情,但是每當在假日,我們還是交換彼此的心情,以及一個禮拜中所發生的點點滴滴。 在畢業後的兩個月辦了第一次的同學會,那時候看到她的樣子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好像變得比較漂亮吧,或許是因為看久沒見到她的緣故。而在那一次聚會之後,或許是因為彼此都有事情要忙吧,所以就漸漸的失去了聯絡,斷了音訊,也斷了我對她的現況的了解。 直到去年,忽然心血來潮,想要跟她說說話,撥了她家的電話,得到的答案是說她不在家,連絡到其他的朋友,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她已經不在那裡,她到別的地方去讀書了,但是朋友也給了我她在那裡的電話。 撥給了她,聊起了她的近況,在電話閒談中,得知了她的近況,以及交換了我的近況,也互相問候彼此,看彼此的生活過的好不好。但是在電話中,我卻始終都沒有問到她為什麼要離開,而她也沒有提起她所離開的原因是什麼。結束了電話,心情也似乎放下了一件牽掛已久的事情,輕鬆了不少。 後來在和朋友聊起了國中的事,他卻告訴我一件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使得我隱隱約約的明白了她離開的原因是什麼,讓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久久不能平復。直到最近,我才為了這件事情寫下了我的心情: 「看著漆黑的夜空 和朋友聊天談起了妳 才知道你離開的原因 心中五味雜陳 不曉得該說些什麼 只為妳感到不捨 除了不捨,還是不捨 只能默默 祝福在遠方的妳 健康快樂 永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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