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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5/7 下午 09:59:55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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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很差,胃又在這個時候開始痛,不想動,讓自己靜止,學習著站在時間之外。 我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胃在痛,還是心在疼。 心疼些什麼?我也不知道。 就像是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也不知道原因,就放任自己哭的像小孩一樣,淚水的量,彷彿要傾盡自己,所有的;卻怎麼,也哭不出聲。 如果哭聲是要控訴世界,那麼,無聲的淚水,是不是因為我無法原諒自己? 就像是我親手毀了種了一年多的那盆仙人掌。 電腦桌旁空了一個位置,有一點失落,但是更害怕的是,那株仙人掌,會不會有一天,也像她一樣,丟下我一個人。 我再也無法承受任何人的離去,所以我親手毀了仙人掌。 電腦桌旁空的讓人呼吸困難,我放了一隻布偶,至少不會,空虛的讓人害怕。 我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秒鐘,我還能安安靜靜的聽著綠鋼琴;我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片沉寂,我還能漠然的睨視著;我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我哭不出來。 淚水可以沒有理由的宣洩,卻在我擁有十足理由哭泣時,乾涸。 心情真的很差,我的胃越來越痛。 還是持續讓自己靜止,即使額際冒出冰冷的汗珠,即使落地窗隱隱約約反射的人影,是蒼白的讓人同情。 還是無動於衷。 如果我能站在時間之外,我不會讓自己沉淪在回憶裡。 在身旁畫下一圈圈的圓,一條條的界線,拒絕碰觸任何事物。 我無法站在時間之外,所以選擇建築一個自己的堡壘,拒絕任何人進入。 如果這樣能,不再受傷。 沒有開燈的房間,半掩的窗,深藍色的窗簾微微揚動著,多麼和諧柔和的畫面啊! 極度諷刺著。 我笑不出來,即使強迫著自己。 緩緩闔上雙眼,淚水滑出眼眶,卻是因為胃痛的翻覆。 雖然想起身,卻難受的難以行動,仍然持續著,靜止的動作。 微暗的房間,優美的樂音,和諧的,有一種與世隔離的靜謐;時間彷彿停止流動,但壁上的鐘,卻無情的提醒著不斷逝去的時間。 計算時間的鐘,卻最不在意時間的流逝,彷彿滴答的聲響,只是制式的行走著,一切與它無關,地球的轉動,晝夜的變化,只是一種模式。 一種可有可無的模式。 輕輕扯動嘴角,落地窗倒映的影子又蒼白了些,有點模糊,我不太確定,那是不是我。 綠鋼琴輕柔音符披灑,溢滿微暗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落入眼中的景象,只是一片無盡的黑,鋼琴的聲音離我好遠,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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