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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5/19 上午 02:30:21
< 散文.抒情.單篇 > |
| 附註:有生命就少不得有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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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nghai是公司最近聘請回來的初級秘書,才廿歲,肩背披著一束長長 直直的秀髮,外貌還保留著濃厚的校園氣色,在香港功利掛勾的商業辦公室裡她有點似拋進了鱷魚譚的點心。 今天是星期五,在將近下班的時間她拿著文件走過本人剛巧末關上門的辦公室,於是和她打個招呼,她面上顯現出的微笑充滿著少女的陽光。她停下來站在門口,依然用那樣陽光般笑容很有禮貌的問:『經理有事要我辦嗎?我是公司新職員Shanghai。』我隨便的問:『你的國語說得流利嗎?今晚有沒有空,如果可以的話陪同本人代表公司接待上海來的買家,到鯉魚門吃海鮮。』特然其來的任務令她有小許慌亂,我再補多句話:『這是保貴的機會,你可以吸收多點應酬公司客人經驗。不過這是工作範疇以外的應酬,你可以拒絕。』意外地她沒有猶疑的答應了我這次隨隨便便無意的遨請。我心裡想“今晚又有個免費的女伴,可以跟我去應酬,”她雖然年紀比我輕廿年,但外表看來比實際年歲更較為成熟,雖然身材末如理想地豐滿,卻有足夠氣質和儀態令男人想入非非。公司的客人都是由酒店安排客車送到鯉魚門,Shanghai座在我的車前位置,當車駛出停車場時彼施閘的保安員劉叔發現了,明天公司一定有熱門話題了。車剛駛出停車場不久,Shanghai手機發出響聲。聽她談話的語氣是多麼的溫文,大約可能是她男朋友的來電吧,最後她說了幾句對不起便收線了。於是我關心態度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可否給與幫忙?她老實的告知 這是她男友打來的電話,原來她男友本想來公司接她下班去尖東海岸散步,誰知要碰門釘真掃興了,她令男友不開心Shanghai有點歉意。最後她還說了句:『我初來公司工作,應盡量投入公司事情,我不會解意個人感情事受些小影向。』我給她讚賞的說話,令她覺得自己走對了路向。 與國內來的商客打交道,喝小幾杯烈酒也不能說得投機,Shanghai見我飲得多了境然主動的拿了我要飲的一杯洒去敬飲客人,真有女兒豪氣。一個末嘗個烈洒到口的丫頭,苦苦的咽下一杯立亥滿面通紅。多年來商場上的應酬我早已習慣了,需喝多了幾杯但我頭腦還是十分清醒。今晚的氣昏本來是相當好的,客人都可以盡興,他們還興緻勃勃的暢談餘後的節目,本打算安排Shanghai先自行乘計程車回家,別阻擾男人去找尋開心的樂土。可是有兩名客人都感到肚痛,馬上要找廁所,可能吃的抄蜆出問題吧,於是餘慶節目都取消了,立亥吩咐私機送尊貴的客人回洒店了。 Shanghai住在葵芳,若她由這鯉魚門乘計程車回到家車費相當昂貴了,我當然送她一程呢。這個時間我也不忘公事,還吩咐她明天一早要致電客人問候,或安排同事送上藥物等事情。我似乎只董得公事了,像忘記了Shanghai現在並非上班的時段。於是我覺得應該改變一下上司跟下屬的關係,我向她說句多謝,表示今晚的義務應酬。Shanghai真的很投入工作,她表示不解意為公司多做事情,說:『反正可以學到很多寫字樓外的工作經驗』,她坦白地告訴我,她不介意月薪四仟二佰元,反正已滿意了,卻好比前一份工作多了許許,她喜歡這份職業,而且希望能夠從我處學得多小行政經驗和經營手法。 我這麼想,她雖然很天真,但可也夠眼光,沒有找錯對象。在我來說也喜歡那樣即極的表現。回想自己讀書不多,就是憑籍多年來的奮鬥和努力不懈,今天才會薄有成績。我對她說,要想在事業成功必須全情投人工作,別去計較太多,多些跟我外出應酬,她沒有出聲但點頭認同了。可能是那杯烈洒的影響Shanghai的面額還是紅得似熟透的蘋果,我問她怕否家人看見她這樣醉態,她有點愁惜回答:『沒有人管我的,我只和一個祖母居住,她習慣早睡的,到我明天上班時她已去了做晨運,對我的事向來都小理會。』Shanghai還說了很多很多關於她的家事、心事,這一杯洒境然打開她的心窗。不經不覺已駛到她居住的屋村,她要下車了,雖然末算太夜週圍還有路人來往,我還要顯示紳士風度主動提出送她上樓,但她最後都宛拒了。我還看著她用有點凌亂的步法走回大廈入口,但特然間有一名青年加快腳步走近Shanghai,那小子談了幾句像有點不耐煩不高興,看動靜相信他們是相熟的,也許是她男友吧,我亦沒有興趣看那種少男少女不切實際的戀情世界,說真這種只吃麵包的感情關係有幾人有完美的結局。Shanghai剛唸完書不久,見得世面少,我想不過一年時間,這個滿佈誘惑的大染缸便使她變作兩人,到那時候菁梅竹馬的愛情故事將會變得老土極了,然後自然地消失淡忘。 細味剛才Shanghai的自述覺她也有點可憐,她幼時父母離異,爸媽都各自再建立新家庭,遺下她與弟弟由祖母管教,去年念完中五為怕加重負責供養她們姊弟的叔父擔子,所以決定停學出來社會找工作,起初日間在工廠任初級文員,晚間到商科書院進修,努力地在秘書班、英文、國語下功夫,終於略有成績。 在早前到本公司的招聘會中獲聘任初級秘書職位。其實每個人都要董得自愛,那管世途險惡,有著既定的目標努力去達到,靠真功失就不會怕別人的目光,如甘願去做一隻金絲雀, 將變得更可憐了,善意的忠告對智者也不覺需要,擺脫誘惑要靠自己造化與修維了!
《故事並末完結,有生命就有夢想,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 夢想,有人去尋找將來的黃金夢,但Shanghai在過後的幾年都 在尋找過往失去的夢》
幾年間公司起了很大的變化,我與合伙人不歡而散,自組新的公司。 Shanghai沒有離開我,她清楚知到我有太太和女兒,但她沒有介意 成為我別一半的女人。她在現公司處理業務發展和大大小小事情,其 他同事或客人都知到她是老板娘,唯苦戀她多年的男友諷刺說她是活在 籠裡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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