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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6/23 下午 09:11:37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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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怎麼定位 S 。
S 對我很好很好,好到一種我想霸佔他的程度。 或許感覺就像是小時候總是抱著心愛的玩具一樣, S 不是玩具,他是一個,讓我無法定位的人。 我知道對他的感覺,並沒有所謂心動的那一項,但比心動更重要的是,他一唯一一個,我願意在他面前卸下面具的人;這不是被看穿與否的問題,而是,我自己願意摘下面具。 就像是將自己的心赤裸裸的放在他的面前。 交心的越多,傷害越大,這是我一直都明白的事情;但我就是不顧一切的把心攤開。 對 S 的感覺不是愛,我清楚的明白,因為兩個人,過於瞭解到一種程度,會無法產生悸動,而我們之間一開始就沒有悸動,所以到後來的習慣性,也絕不是可以互相親密擁抱的殘餘溫度。 只是,我真的有一種想霸佔他的想法。 就算沒有悸動也無所謂,我只是想要一個,安穩的懷抱。 S 會一直陪著我,我知道。我在他心裡一直都還是個孩子,儘管我完全不像個同齡的國中生,儘管我總是人群中的那個領導者,那一個幫助別人的角色。 可能我在 S 面前,會不經意的出現殘存的稚氣,而 S 是那一個拉著我前進的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我只會在 S 面前哭泣。 但是我的理性還是制止我的歇斯底里。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悲哀。 對於這樣的我, S 只是溫柔的順著我的頭髮,想說些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我們之間的沉默,總多過於言語。是不是因為這樣,才讓人安心。 最近,想霸佔 S 的念頭越來越強烈,也許是最近總有一種不確定感,像是在害怕些什麼。 不是害怕 S 會離開我,而是一種,無法控制自己的潛在因子。 一種極度想隱藏自己的因子。 我害怕的是,自己又回覆到沒有 S 的那段日子,自己和自己作伴。 像是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我知道我的身旁有很多人陪著我,有很多人關心著我,但是我無法交出自己。 S 像一個誘因,一個能讓我毫無心防摘下面具的誘因。 也許我往後的生命裡,再也沒有像 S 這樣人,即使有,那也不是現在我身旁的那個溫柔聲音。 我想霸佔 S ,這個聲音一直在腦袋裡出現,我害怕的是,那種無法摘下面具的窒息感。 甚至在我的記憶中,一直躲在面具下的臉龐,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像,一個不完整的影像。 這是不是代表,我是一個不完整的人? 有太多事情,我不停揣測著,不停的,不停的,甚至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存在的價值 . . . 但是,我還是放棄了。 也許是因為 S 對我而言太重要,「霸佔他」,這三個字依然只是念頭,一個曾經燥動的聲音。 躲在 S 懷抱中的我,是安穩的孩子,但是我不知道, S 會不會快樂; S 對我太重要了,重要到,我捨不得做出任何會傷害到他的舉動,即使他要走,我會放手。 至少,他讓我看見,面具下的我不是一片空白,我還有一個殘存的影像。 S ,一個我無法定位的人,一個好到我想霸佔的人,一個我願意為他再回到過去的人。 最後,我決定將他就這麼擺放著,畢竟他永遠都是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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