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03/7/28 下午 08:04:16
< 散文.抒情.單篇 > |
|
|
|
為什麼,心煩的人,都想要抽菸呢?
我老是問自己。
貞,不是一個嗜菸如命的女人。
自從離開了誓言的高職生涯,她幾乎是菸不離手;香菸之於她,像是上了癮的毒藥。
是傷心的,心一再的刺痛吧。
沾染上菸的習性,是她自甘墮落,是她一再的偽造面具,是她拼命的在快樂。
自以為是的快樂。
要說沒有人瞭解嗎?
不,她不認為身邊的少數人不瞭解她。
所以她不想這麼說。
只不過,失去了真正想要的、想愛的,也失去了第一個願意認識她的人,她不再想要這樣的感情。
那是她唯一的紀念。
曾經以為,一點都不寂寞;曾經想要,放下心裡的憂傷。
自以為是的下場,換來的是,絕望的淚水。
原來,她是這樣的寂寞。
心靈上的空虛,像是瘋狂地忙碌也無法填滿,彷彿無底洞般的深不見底。
原來,她是這樣的傷感。
重要的,早已遺失了,想過理智的去忘卻、看清現實的灑脫。
但心,欺騙不了自己。
佯裝灑脫地走開,卻依然獨自落淚?
我不能。
我不想。
一截截的香菸,燃燒殆盡。
我幽幽地望著落了一地的灰燼,心口上的傷痕,隱隱作痛著。
過去的,能夠從來過嗎?
偽裝的堅強,又能夠支撐到幾時呢?
別人一杯杯的啤酒落喉,她當真啞口無言了。
大喇喇的直言不諱,靠坐在吧台的老女人,眼神深遂的望著她。
那眼神,摻著悲哀和憂慮。
她告誡。
珍惜妳重視的,也珍惜堅持的那個自己。
老女人一杯杯的酒,熱辣辣的滑落咽喉,眼角裡泛著些微的淚光。
「別笨笨的輕易分手,小女孩。」老女人,喝下最後一杯的瑪格麗特,那嘴角邊,殘留下的不是潮濕的酒精液體,而是苦澀的微笑。
老女人癲顛簸簸的踏出酒吧。
向來沉默的酒保,也突然輕聲對我說:「她年輕的時候,就像妳一樣。」酒保早已二十有九,早已過了惡作劇的年齡。
這一夜,貞是失眠了。
望著桌前的螢幕,渺茫的不知今朝是何夕,活似個遊魂亂闖虛擬國度。
這一年,她才十八呀!
<後記>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吧。 揣摩未來的假象,我會不會就是如此呢? 沒有理由的望向窗邊的黑暗,我只是想找到生活的所謂。 懼怕該懼怕的,討厭不喜歡的,這不就是我嗎? 我是個活生生的人嗎? 是的。 我只是個一樣會忌妒、又沒事愛撒嬌的笨女人。 愛,究竟是讓人成熟?亦或讓人任性不已呢?
全文完
|
|
|
| v7.0
Copyright 2005 eWriter 伊的故事,版權所有,轉載必究。建議調整螢幕解析 1024X768。
站內文章內容請勿重製、盜取及非法使用,謝謝您的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