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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9/11 下午 10:38:13
< 散文.抒情.單篇 > |
| 附註:突然發現,兔寫的文章好像都太平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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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練室,一個樂團正在為接下來的音樂練習。
何,他是這樂團的鼓手,對於鼓,他有一種狂熱,也研究出一些不同的打擊法,只是樂團一直不肯採用。不過他不在意,只要女友肯定他的才華,他就安心。
何的女友是在某PUB演奏後認識的。他們互相欣賞,終成情人。 今晚的演奏,團長要求大家做到最好,因為會有音樂公司的人來評估。能出專輯一直是他們的希望,何也在團長的充許下把一首曲子的節奏換上他自創的節奏。
很快的,時間到了,該是上台的時候。他們的心情是緊張的,服裝一點也不含糊,他們要一流的表演。
曲子一首接一首,很快的,就要結束了。今晚的表現是令人欣賞的,在觀眾的要求下,由團長一一介紹團員。
「首先,團長就先自吹自擂一下,我是團長,負責吉他。」說完,團長來了段十秒的演奏。
「再來,keyboard,小小。」keyboard小小也來了投即興。
「bass,小沖。」小沖調了幾個重音表示。
「最後,鼓手,何。」何用自創的打法做了幾秒的打擊。
說也奇怪,在何打擊中,很多人都感到一種衝勁。
「最後是我們的安可,希望大家喜歡。」這首正是團長充許的曲子。
是首輕快的曲子,因為用著自己的打法,何感到無比的暢快,連聽眾都感到這股熱情。在表演結束後,音樂公司的人向他們簽下了一張試用。
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何開著他的休旅車回家。何是富豪人家,一家都是經商,除了他以外。所以何在家裡,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似乎自己沒為這家付出些什麼。不過何的大姊一直是對他很好,以致於他還不會覺得沒有家的感覺。
他慢慢的把車停好,自己把鼓一個一個細心的排好。突然,一封簡訊傳來。
「何,恭喜你們樂團能獲得音樂公司的承認。要不要出來慶祝一下?要的話,二十分鐘內到我家喔…等你哦!」是女友傳來的。
何再次發動車,和他的鼓一同向女友家前進,雖然他一直感到有些奇怪,但就是指不出哪裡有問題。到了女友家,才發現keyboard小小已在了,而團長和小沖也在路上,另外還有幾個不曾見面的女孩。
一夜狂歡不用說。天亮,何迷迷糊糊的回了家,睡倒在床上。
醒來後,何的大姊拿給他一袋東西,臉色沉重。
「嗨,大姊,這是什麼?」
「唉,你這笨小子,世界那有真正好心的人?就連我自己都不敢說自己是好人了。」
「什麼?大姊妳在說啥?」
「這袋子裡裝的東西,我希望你看看。」
何帶著疑惑的打開袋子,裡面是一些照片,何看了後,臉都白了。原來那些照片竟是他女友和團長等人,正做著背叛他的事,而日期正是今天,時間是他熟睡時。
「這還算是輕微的,真正重點是那錄音帶。聽吧。」何的大姊拿出一塊30分鐘的錄音帶。
何呆呆的放下去。裡面很清楚的可以聽到團長和其他團員的對話。
「對於要出的專輯,你們有什麼意見?…對了,何的鼓有些超過預料,小沖你不是有個朋友也是打鼓的?要不要找他來代替?…這樣不好吧?…不行,如果不換,我們的節奏會亂掉。……」
大姊不顧何的反應,把錄音帶換了面。是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的對話。
「天啊…那個笨蛋竟不知我在想什麼。…唉呀,妳也知道他就是少了條筋,他不會照顧女孩的,還不如我。……好啊,那你做我的男友。……啊……快來…快來啊……」
何突然腦中一陣混亂,暈了過去。一瞬間的朋友背叛,女友背離,他真的不敢相信。
當何醒來後已是夜晚,一種苦澀浮上,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心中一種茫然,等何回過神後才發現他正開著車,朝他女友的家。在走廊他聽到了一些事實,就隔一扇門,裡頭是歡樂,外頭卻是悲傷。
何慢步上車,把車開向一處無人的山區。到一個無人的地方,他把鼓架起來,將怨氣全對鼓發作。一連用了好幾種打擊法,快的慢的緊的緩的,也不知在打什麼,就是這樣自成一曲只有鼓的曲子。
到了某一段落後,他的淚也跟著一同狂飇,他止不住,也不想止住。
隔天,他回到家,把自己房間整理好,與大姊談了些話,出外把鼓賣了,只留下鼓棒,然後單身出去旅行。
在那之後一年,世界的某些地方,可以聽到一個人的打擊樂,那節奏讓人內心不自覺的跟著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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