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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0/19 上午 11:55:40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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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因為害怕在感情的路上跌倒,而不敢跨出第一步。 那將永遠得不到幸福。 萍賞得幸福是靠自己爭取和努力,祝福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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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翻了翻自己的錢包。 在夾層裡,我翻到這一張淺紫色的信箋。 將它一層一層地攤開,迅速地將這段話從頭看到尾。 看完後,將它又折疊起來,放回原處。
不知道,為何看完它之後的心情,竟是如此糟糕。 感覺像是一幕幕的往事,從腦海裡快速倒帶般一樣。 我又回到了兩年前。
兩年前,我和你只是店員與業務之間的關係。 每回你來店裡,第一個找的人是板娘。 而我,是那個告訴你板娘在那裡的人。
就在那麼一天,板娘問你有沒有女朋友,想要介紹我給你認識。 你回答:我是個壞男人,怕會傷了我。
私底下,板娘告訴我,妳覺得我跟你很合適,很想撮合我和你。 但你這樣回答,所以並沒有再窮追猛打了。 我當時因為已經有喜歡的人,所以我並不在乎。 只是想這是你間接的拒絕吧!
也因為這一段插曲,就把我們連在一起。
自此後,你來了還是找板娘。 但也一定會找我。
那是從什麼時候關係變了,我不知道。 只記得那時可能是因為被你拒絕過,我就越想認識你。
直到有一天,我見到了你。 竟產生心跳加速的節奏。 我整個人都嚇到了,躲在廁所裡,不敢出來。 我心裡一直問自己,這是什麼感覺。 為什麼,見了你會有這種心跳頻率呢? 這應該不是喜歡吧! 我一直對著鏡子的自己搖頭,心裡默唸「不會,不會,不會。」 之後,我用清水洗了自己的臉。 是希望自己清醒一點。
「妳躲起來幹嘛!」同事清仔問。 「那有,會很明顯嗎?」我不承認! 「除非是眼睛瞎的人,不然誰都看的出來,好不好!」清仔不屑回答。 「不會吧!我掩飾的很好呀!」我害怕著。 「拜託!」 「好啦!我下次看到他,不會躲了!」 「妳說的喔!他說明天會再來。」 「啊!」我心裡也要有點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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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我一直想著是從什麼時開始喜歡他的。 是第一次買西瓜汁給他喝的時候嗎? 是跟他這個小氣鬼要零錢的時候嗎? 是在電話中被他笑臭令呆的時候嗎? 是在馬路口與他湊巧相遇的時候嗎? 還是……… 想著想著,我睡著了!
吃著早餐時,不小心還被鐵板麵燙到。 「啊!好燙喔!」 我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吃早餐就是吃早餐,不要想東想西的。 反正夢都夢到了,能怎麼樣,我是不會承認我喜歡你的。 你這個壞男人。
就這樣一整天都心神不寧地望著門口。 很怕你不小心出現,那我會沒地方躲。 本來就說不想喜歡你,現在又加上昨晚夢到你。 我根本就自打嘴巴嘛!分明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現在想賴都賴不掉了啦!
清仔說:「處女座的人都很龜毛,妳是、像我哥哥也是。」 「我那有,妳哥哥比較嚴重啦!」 「妳沒有才怪!」 「欠扁喔!」 「真不知道,當初為何會來這裡上班!」清仔說。 「那是因為我對妳很好啊!」我笑嘻嘻地回答。 「好,只有一天。我是被妳騙進來的。」清仔笑笑的。 「啊!妳也知道我超沒耐性的嘛!」 「妳根本就是對別人嚴格,對自己寬鬆。」 我聽了一直笑,一直笑。 這時,你緩緩地從門口出現了。 我心想怎麼辨?沒地方躲,死了。 你看我一直在傻笑,嘴裡說:「妳是在發燒喔!」 手還搭在我額頭上,摸一下我的體溫。 我不知要回什麼,竟回:「很燒喔!」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我完全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當時很擔心你手搭在我額頭上時,額頭有沒有出油呢?
那時,我每天都會記錄下來。 你今天有沒有來。 跟你講過什麼話。 用一種原始的方法,留下回憶。 雖然,我還是不承認喜歡你。 但唯一確定的是,你的影子已經烙印下來了。 無論是在我腦海裡、心裡、夢裡、筆記本裡,我將那個沒有重量的你,慢慢地溶入我的生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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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很快就來臨了。 那年的冬天,雖然孤單但不寂寞,因為有你。 我對你還是一直保持著自己該有的距離。 因為你拒絕我的話,時常都在耳邊飄起。 提醒著我,這種傷害不能讓它成真。
下午時分,你來了。 我還是想跑去躲起來。 你看到我又在閃了,接著說:「還躲,下個月就看不到我,我要換別區了。」 我愣在那裡!眼睜睜看你走進辨公室。 我心情沉重起來,難道這是我與你的最後一次見面嗎? 我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直到你出來。 我問:「你要調去那?」 你回:「中、永和。」 我:「喔!」 接續你問我說:「妳這裡有沒有這二本書?」 我回:「沒有!」 你:「我還沒講書名耶。」 我尷尬地回:「什麼書啦?」 你:「一本是****,另一本是*****。」 我還是回:「沒有!」
其實有一本書有庫存,但我不想拿出來。 我覺得留下一本你想要卻沒有辨法帶走的書,作你的替身留在這家店當靈魂。
你看我還是回沒有,打從心底就不相信。 你只回一句:「讓我找到妳就慘了。」
望著你去找書的背影,心底咒罵你。 「臭山羊,這麼的固執幹什麼。」 一付名副其實的硬個性,真令人討厭。 像我龜毛的個性,令人受不了一樣。
看著你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每一排書櫃前,找尋你要的書時。 我一個人站在那本書的櫃子前,去調整要失去你的心情。 偶而跑到你面前,告訴你不要找了,沒有就是沒有。 但你還是不放棄地繼續找。 那時,我真想問你,你對愛情也是這麼執著嗎?
當你找到剩最後兩櫃時,我站在你右手邊。 最後一次告訴你,不要找了,沒有啦! 你一樣不理我。 正準備要挪到最後一櫃時,我緊急拉著你說:那裡沒有啦! 感覺像極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 被我拉著的你,只好側著身去看旁邊的櫃子。 沒幾秒鐘的時間,那本書就落在你手裡了。 我趕緊放開你,想落跑。 你拿著那本書輕輕地從我頭上打了下去。 還說:「我剛講過,被我找到妳就慘了。」 我嘟著嘴說:「都被你打笨了啦!」 一想到以後你就不再這一區了。 我撫著頭接著又說:「沒關係,以後你就打不到了。」
那時,講這句話時。 我都快哭了。 可是我還是忍著。 見到你背影,踏出門口。 我一個人躲在廁所宣洩。
當天晚上,我傳了簡訊給你。 「祝福你賺大錢!」 你簡單地回了一個單字。 上面寫著「Thanks」!
當我還在為你簡短的訊息開心時,這時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 「請問妳剛剛有打電話嗎?」一個陌生的女性聲音。 「沒有!」我心想傳簡訊應該不是打電話吧! 「那妳貴姓!」 「我沒有打電話!為什麼要告訴妳我姓什麼?」我莫名的回答。 那個陌生的女性就掛我電話了。
我心裡隱隱約約有個底。 猜想著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她是來查探軍情的嗎? 那如果她是你的女朋友,那我是不是該就此放手了?
第一次覺得,冬天這麼的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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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是西洋情人節。 這是情人必須共度的節日之一。 所以一早起床時,我就得了情人節恐懼症。 害怕看到雙雙對對的情人,自己會難過。 可是,我又不可能矇著雙眼出門,只好忍耐當一對對情人從我身旁走過的空虛吧!
下午,手機出現了「未讀簡訊*1」。 心想是我那個朋友還是同學傳的呀。 腦海想像著到底是誰,沒想到看到的電話號碼竟是你。 我打開來看。 「在美麗的日子裡!要有妳的陪伴,才叫美麗。 在特別的日子,有妳的扶持,才叫幸福。 只想說聲情人節快樂!!!」 我心底很感謝,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這個朋友。 我也想回簡訊時,湊巧的事發生了,那就是手機沒電了。 一直捱到下班後,我回家趕緊充電,並且也回了幾個簡短的訊息給你。 「今天是情人節喔! 祝你能快快樂樂的度過這一天!.n_n.」 其實才不過短短的幾個字,但我卻想了一個下午。 因為我知道把我們的關係,弄的越簡單越好。 你心裡怎麼想的,我不知道。 你也沒說,不是嗎? 而且我也害怕上次那個她,又打電話來興師問罪的話,怎麼辨? 並不是我對愛不過勇敢,而是我不知道在這場愛裡,我是不是多餘的。
我或許還眷戀著,你身上淡淡的香水。 我或許還習慣著,你手上嗆人的香菸。 我或許還迷戀著,你臉上迷人的笑容。 但我沒有自信,自己真的可以得到愛。 如要受傷,我寧願日後,後悔沒跟你在一起。 也不要,被你傷了。 連療傷的傷口,都找不到。
之後陸陸續續通了幾通電話,傳了幾通簡訊。 兩人就不再聯絡了。 不曉得是誰先終止了這場愛。 可是卻值得驕傲,至少我們留下的痛是值得回憶。 因為那是一種感傷的弦律。 只在你我的心頭響起。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年後! 當我慢慢走出自己所搭建的象牙塔時,你的消息卻從四面八方而來。 「他離職了!」 「他換新的門號了!」 「他一直都有女朋友!」 「他好像在年底快結婚了!」 「他…………………………..」
我笑笑! 這不是我早知道的結束嗎?
現在我只等著祝福你。 而往事我不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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