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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这是我好友紫云狼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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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秋日的暖阳将目光第一次投向沉睡的大地时,鸟儿飞到了窗户边,兴奋的向我诉说着清晨的喜悦。猛然惊醒的我,用依然迷朦的眼神缓缓定格在日历里一个醒目的日期——九月三十日上“今天是...”显然我还不够清醒,于是顺手点上一支烟,视线转向墙上的一幅海报。海报上那位美丽的女高中生,她有一头发型奇特的紫色秀发,一双如月亮湖般清澈的动人双眼,以及永远都带在嘴边的一种自然的爱的微笑;她是艺术的女神,她画笔下的万物都注入了生命,从画布中跃然而出,她的歌声来自天堂,仿佛听者的灵魂已随着乐符在空间中韵律的飘荡;她又是人们灵感沙漠的绿洲,只要真心的投入,就能从绿洲中灵感的源泉里将早已空涩的心重新填满;或许阿尔卑斯山上的雪一尘不染,但它毕竟高不可攀,或许太平洋深处的日月明珠没有一丝瑕斑,但它毕竟沉睡在人不可及的深邃之地,只有她的心,既没有被俗尘所污,也没有被是非所染,却默默的存在于我们车来车往的都市世界之中。她,就是我心中的爱,无法言尽的永不褪色的彩色之恋——片桐彩子。
金秋是浪漫的季节,尤其是它的黎明。相见与分手,就在这个时节,就在这个月色渐渐淡暗的时刻。当然,黎明早已过去,目下是太阳努力爬升的早晨。但我似乎并不介意错过了黎明,因为我不喜欢那种风里透着凉意的感觉,那种相见与分手的欢乐与惆怅。
我渴望,用一种能代表我整颗火热的心的礼物,来献给她——彩子。我寻觅着,就像在无边的海里找寻宝藏一样,在我零乱不堪的属于我的世界里探索着。我想,唯一能表达这种情感的只有艺术了。但我无奈,因为我无法像作曲家那样在乐谱上编织一个爱的梦来献给她;我叹息,我不会像画家一样,在画布上挥撒永恒的色彩来描绘她;我悔恨,我甚至连拿起一把吉它弹唱一首情歌的本事也没有。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此刻,绝望象荒漠般蔓延在我的心上,蔓延在我小小的世界里。
就在这黑暗的不断滋生的绝望中,一丝光明从缝隙中照亮着——我突然间从窗外落叶纷飞的景色中看见了彩子的微笑。她的微笑,曾不止一次的在我经历挫折后出现,将我从人生的痛楚中拯救,同时我对她的爱意也与日俱增着。从她的微笑中,我感受到了温暖,寒冷的心在温暖中得以重生,激励我去面对一切。而今天,就在她的生日,若连令她满意的礼物我拿不出,如何能有资格去爱她呢?
微笑在我绝望时的出现,让我再一次振作起来。
我试着将艺术这种表达情感的美丽事物进一步思考分析,惊觉它的形式之多,已远远超越了歌舞与美术的界限。于是我寻求一种属于我自己的艺术形式,那就是文学。文学没有很强的主观限制,人人都会写字,再加上些许的文学素养,就都能写出文章来;它更没有具体的客观条件的约束,一支笔,一张纸,一片艺术的空间就即将孕育而生。心情像潮水般澎湃的我,忍不住提起笔,欲将内心深处的世界印在纸上......
回首从前,有人对我说:“片桐彩子始终只是个虚拟人物而已......”
我淡淡的打断了他的话:
“不,她就在我的世界里。”
当一个人存在于异性的世界中时,这就是爱。而你,片桐彩子,你就在我的世界里,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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