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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3 上午 01:52:06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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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他問我,眼神中,充滿著驚慌和恐懼,彷彿有人在追趕他,追殺他,像是要把他逼至死角,掉進那深藍色,永遠見不到底的深淵中。 「我...我不知道...」我也不知所措了,彷彿,他眼中所有的驚慌,恐懼和苦難,似曾相識,但我忘了,我想不起來,我也不想想起來。 「你怎麼會不知道!?難道你不知道嗎?你到底是誰?」他像是瘋了,語無倫次的一直反覆的問我相同的問題。
是我?是他?到底是哪一個?我...我不想知道!我...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我不要變成他!看!看他的眼睛!那眼神....我痛恨那顏色!總是散煥著那種深燧的,可怕的,像是永遠看不見底的碧綠色,又像是深藍色....他媽的跟異形一樣!
「關你屁事!你是我嗎?你了解我嗎!?」我兇他,像是要馬上脫離他似的,朝著他大吼。 「我怎麼會不了解你呢?你難道會不知道嗎?你怎麼會不知道呢?你是誰?我是誰阿!??」 「什麼!?」
「我....我們...是同一個人阿....」
我愣住了...時間彷彿瞬間停留在那一剎那,我無力的看著他.... 他把我扶了起來,讓仍然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我靠著他的手臂....
「不行,我該走了,"他們"來了....」 「等...等一下!"他們"是誰??」 「我不知道!」他丟下了這句話,死命的往前跑像是深深恐懼著"他們"找到他,跑向那似乎遙不可及,又好像近在眼前的黑暗裡。我追向他,但似乎永遠追不上他。
「不要跟過來!你不能走這條路...!」他喊著,但仍然沒有停下來...「不能一個人走....!」
「那....那"祂"是誰??"祂"在哪裡??」我死命的追著他,擠出一個我最想問的問題。
他停了下來,隔了一段很遠的距離朝著我看。
「你得花一輩子的時間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大喊,大概是因為距離的關係吧,我竟然聽的到回音。 「但是,你並不知道,而且你知道!!」他的話總是令人感到奇怪....
「你可以找到祂的!」
他走了,消失在黑暗裡。 我看著他走過去的那條路,寒冷,孤寂..無助...恨...和敵人...
那是一條孤獨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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