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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4 上午 10:40:30
< 散文.抒情.單篇 > |
| 附註:有沒有人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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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橡皮糖》
從小,我就很黏很黏老師。時間不論過了多久,還是一樣。雖然不一定都一直是同一個,因為不可能都給同一個老師教,也不一定都在同一個地方。 不過,被我黏過的老師,是會永遠都在我的心中有一個位置。 所以,我說,我是老師的橡皮糖,老師的橡皮糖,就是我!
最近,我的一個朋友背了一個Kipline的背包,那個牌子的包包上面一定都附有一之大猩猩,每一隻大猩猩都有不同的名字。 她的這一隻的名字叫做Georgia,是George這個名字的女性型式。我就半自言自語,半跟她說話的說:「為什麼這不是Geroge?」 她就說,現在換成他了喔,我回答,對呀。 她問:「已經不是Vasu了喔?」我回答,對阿,Vasu過了之後,就變成James,然後,輾轉多人之後,現在就變成George了。我問她,知不知道誰是James?哈哈,她回答就是那個很喜歡吃香蕉的嗎。我說,答對了。 她說,她現在終於記起來了。 我就跳起來說:耶!現在想想,當我的朋友的人還真可憐,要被迫記住我的老師的名字。
從小到大,從幼稚園老師,到國小的第一個級任老師,國中的導師,國文老師,歷史老師;高中,似乎是唯一沒有黏老師的階段。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沒有黏過高中時期的老師,其中一個理由也許是因為我一高中就出國了,另一個原因,因該比較重大,那就是,高中時代的我是透明人,所以,老師也沒看到什麼真正的我,所以,也就沒有像其他階段的老師那麼多的交集。這個症狀潛伏了一下子,到了國外之後,又故態復萌了。
因此,此後,我黏的老師的名字,全都變成了英文名字;因為他們的名字本來就是英文的,難不成還要我把它硬翻成中文?這種事我不做,因為我覺得英文名字翻譯成中文後,聽起來有點俗。如果,我硬要把Vasu翻成中文,不就變成「拔樹」了嗎? Geroge翻過來變成喬治,這還算正常,但感覺,有點,太普通。 嗯,如果不只照名字的發音直翻,而加上當地民情的這個考量的話,那,Geroge這個名字的中文,應該就是「小明」吧,就向吳宗憲(其實我有點討厭他,因為太不正經了)總是說:「曉明在一場車禍中失去他的雙腿」的那個「小明」。阿,我不要,這真是太俗了。不是我自己說的,是我們老師自己也說,只要有看過類似公益廣告的話,你就會看到,那個廣告裡的主人翁的名字,大多都是用Geroge。要證據嗎?我有喔,就是那個反SUV的廣告,因為SUV太耗油了,然後,那個廣告裡面的主人翁就是George。SUV是什麼?就是那種美國出產的大大高高的休旅車。
哈,好像扯的有點遠。回到主題吧,那就是,我,跟,小明,......。阿,不是說不用翻成中文的英文名字了嗎,好啦,是我跟Geroge的......。只是Geroge?不是,還有所有被我黏過的老師。 我為什麼會黏老師?以前,我也不知道耶,後來,我就開始想想想。我為什麼會開始想這個問題?因為,我覺得我提到老師的機率,實在有點像是女生在跟朋友提到她的男朋友。注意,我是說提到老師的頻繁程度的那種機率喔,這不等於我把老師當成男朋友。只是,有朋友問我,以後我有沒有可能會嫁給一個職業是老師的人,我嶄釘鐵口的說:不會。不過,到最後到底會怎樣,我其實也都還不知道。只是,我知道的是,我那麼黏老師,不是因為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應該是一種習慣,因為,上了一學期的課之後,就會習慣再某個時間,看到某個人,而那個某個人,就是老師。因為上課注意力集中的焦點是老師,所以,看到、聽到的機率,就變成最多,而多了,就會成習慣,而有了習慣,就會成自然。因此,我總是會不知不覺的跟朋友提到老師說過的話;在固定的時間,,習慣,跟老師說話;習慣,聽到老師說的話,因為這個習慣,所以不知不覺得會回去探望老師,因此,拜訪前任老師,我我而言,是件很自然的事。也因此,我就成為了老師的橡皮糖。而老師,就成了我的咖啡,是件不可或缺的的生活品。咖啡,本來不是個不可或缺的生活品,但因為習慣,久而久之的,就變成了生活中的必需品;老師,在我的字典裡,也使如此。 23-Dec-03
後記: 最近有人在留言版問我:「這算是新時代的文章嗎?還是.....妳特有的寫文方式?...總之,我有點搞不太懂其中的對話和妳的表達方式!」所以我就把這篇作品看過了一遍,然後發現,沒錯,就像當初在寫的時候想的那樣,是很不像中文的中文,似乎是用英文的思考邏輯和英文文法寫出來的東西,這應該是受到多重文化影響的產物!我把他叫做我的「英式中文」(“Engese"<-Chinese + English) 3-May-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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