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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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
2004/6/12 下午 07:54:19
< 散文.抒情.單篇 >
我負荷不起,愛情的重量  
 

我對每個人都說,明天會是美好的;只是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下意識的,一次又一次的說服自己,相信。
密佈的烏雲,總感覺雨垂在半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負荷不了重量,行人變的多疑,不帶把傘定不下心;多了一把傘的書包,多了一份重量,沉甸甸的,我不知道究竟是書的重量,還是厚重雲層如此近距離的壓迫感。

颱風輕輕掃過宜蘭,聽完教官要同學回家注意新聞報導的廣播之後,期待停課的高漲心情不到三個小時便宣告破滅;颱風走了,只是帶來不少雨,而早有另一個熱帶氣旋以逆時針旋繞的方式掃進我的生活。
從學期初到學期末,熱帶氣旋停滯不前,似乎是非消耗掉所有的熱量和水氣不可。
「……我喜歡你。」一長串稱讚及表示誠懇的話之後,重點的四個字躺在最顯眼的段落。
「……我喜歡你。」一段閒話家常談及風馬牛不相干的字句之後,突兀的一個結尾,不知道該說是高明還是沒有邏輯。
電子郵件寄來的喜歡,按下了「回信」,以最不傷人的方式寄出我的抱歉。
簡訊傳送來的喜歡,選擇了「回覆」,找到一個最適合的字眼,傳送我的拒絕。

一個午休練習的星期三,在社團教室裡拿著琴,用力的瞄著譜架上的課本,下一節的考試,課本裡寫的每個字都熟悉的很,只是串聯起來卻有點陌生;組長抬頭看了我一眼,我不知死活的傻笑,繼續進行我的浩大工程,組長頭又低下,囑咐他右手邊的同學用點力氣,這也許是位於三不管地帶的好處。
我開始放任自己。也許是因為午後的雨。

「我喜歡你。」深呼吸再深呼吸,沒有任何的開場白,簡單的四個字,看樣子是用盡他全身的力氣。
「對不起。」微笑,以最適當的音量這麼說。
我真的確定為了將那四個字擠出喉嚨,他真的耗盡了所有的氣力,最後遞給我一張折了好幾折的紙,手顫抖著,不到十分鐘的獨處,他轉身離去,正當我想要逃離現場的時候。

我是一個神經大條的人,每一次總要等到事情發生之後的不知道哪一刻,情緒反應才會出現。
我開始覺得難過。
電子郵件,簡訊,手寫的信紙,猶豫,該用哪個字好,然後,回絕。似乎已經習慣這樣的模式,一貫的做法。
這一次,毫無掩飾的,直接,看到,勇氣,緊張,失望,難過,閃過的情緒還來不及思考,直接的衝擊;不是第一次有人面對面的說出喜歡,卻是第一次看到那樣直接的悲傷。
我覺得自己像個罪人,把他充的滿滿的勇氣,用力的戳破。我開始回想,猜測,收到我回覆訊息的那些人,是不是也曾經有過相同的表情。

「不是你的錯。」H拍拍我的肩,這是唯一的解決方法,拖下去只會傷人更深,我該適應的。
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我想我一輩子都適應不了。

我討厭歷史考試。我討厭咖啡巧克力。我討厭下雨天。我討厭颱風。我討厭這樣的場面。我討厭我自己。
「別說抱歉,那會傷我更深。」忘了是多久以前,某篇文章裡寫的一行濫情句子,只是,我不知道除了抱歉,我還能說些什麼。





最近很糟糕,再加上要期末考還有一些拉拉雜雜有的沒的,所以皓子打算一併解決,大概,要到七月笨老鼠才會再出現吧
先跟大家報備一下,不用報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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