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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17 上午 11:08:41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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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文章最忌以我字開頭,我亦忌之,但我還是要寫我。 我含著一根未燃的菸,菸嘴是尼古丁的乳頭,咬著咬著,便覺得或許不點燃也沒關係,人們有時需要的不是本質,而是儀式。最後還是點了,被涶液濡濕的菸濾嘴著實難含,女人的乳頭是無可替代的,那挺起的弧度是生命之源頭,分泌著充滿愛與慾的奶蜜,無論是那玫瑰色誘人或淺粉紅清純的乳暈,都是最美最直觀的存在,聖潔與慾望之交織,最溫柔又最銳利的眼神。 菸盡,像一段感情的結束,感情是不會結束的,如菸,至少留下煙灰缸裡的菸屁股,少數本末倒置的人,點燃了菸屁股,把菸草都吃下去了;哀哉我輩,抒情文寫膩了,怪哉,甚少寫生活中的事,天天沒有新鮮事,唯有家樂福天天都便宜,全家就是你家,呵,呵呵,呵呵呵,不好笑。 那年夏季的晴空很藍,雲很白,小學式的描述,把天空想成白色,而雲是藍色的,亦可作如是觀,小學生式的本末倒置,把月亮想夜空裡一座破洞亦無所謂,在那之外有一片晈潔的純白世界,本末倒置,Extra超糖無涼口香糖,賣女孩的小火柴,大牛比較懶,後來,女人的乳頭也不用了,資深的便利店員,看到熟客便知他要買什麼菸,收了錢,給了發票與菸,一句對話都沒有,頗有六朝時期之古風,後來乳頭也黑了,取而代之的是隆乳整形,人類是一種性慾過度進化的生物,那年夏季的晴空下,多少假人走在街道上,外在美永遠是比內在美重要的,怎麼沒有人想去做道德或是智慧整形呢,幸好沒有,Bogus,仿冒品橫行街頭,至少有些東西是真的,負負得正,本末倒置之後,再本末倒置一次就行了。 世界放晴的藍天,五個人站在相片裡,東北角海風甚大,相片彷彿在飄動著,相機是為了人們的健忘而發明,發明之後人更健忘了,看著照片才想起什麼,記憶隨著相片徐徐飄動,人生是海水,悲劇是浪花,上下一色,天連水色水連天,或許我們慣於垂直的人生了吧,打從一出生便直直往死亡的終點落下,活在金字塔式的社會裡,心裡有相對的概念,非勝即負,逃不了階級的制約,既得利益者,宗教領袖,在意期中考的名次,美在醜之上,富在貧之上,每個人努力往上爬,然人生是座不斷墮落的電扶梯,腳步一慢,便落入底層……累了嗎,躺下來,水平地在夢裡睡去吧…… 在水平的世界裡還要分男左女右的話,那還是醒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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