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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27 下午 08:10:12
< 散文.抒情.單篇 > |
| 附註:改編自真人真事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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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話 受傷的心 *
林小風,一個居住在鄉村的小男孩。他有著悲慘的童年,也有著甜蜜的戀曲。
小風是個獨生子,從小的時候媽媽因為生他而難產過世,從小與阿爸生活。但是,阿爸因為小風媽媽去世的打擊太大了,整日在家喝酒,不去工作。每次只要酒喝多了,一想到過去就會開始對小風拳打腳踢。一段時間過後,小風的阿爸每天出去喝酒,每次都帶不同的女人回家,年紀還小的小風根本不懂阿爸的行為、大人的世界。有一天晚上,趁著爸爸看電視的時候,坐在阿爸的旁邊問: 「……阿爸,為什麼我沒有媽媽?」小風這麼問。阿爸回頭看了他一下,不說話。 小風又繼續的問「媽媽,……是不是被我害死的呢?為什麼?」 「沒你是哭夭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為什麼每次都要問?你是害死她的人,媽媽就是生你的關係而死去的。」爸爸這樣回他。 接著兩人沉默不語。小風哭著跑回房間。 小風心中其實是渴望媽媽的,阿爸都這樣回答他,讓一個小小的心靈受到極大的打擊。他也在晚上偷偷的躲在棉被裡哭泣,哭泣著,為什麼他要害死媽媽。
到了小風上小學的時候,爸爸就把小風給阿公扶養。 上了小學後,小風也開始了他另一段人生。
第二話 愛在萌芽 *
小風跟其他的小學生一樣,快快樂樂的生活。也在學校遇到最要好的朋友,小崎。他們兩個哥兒們,下課的時候都會玩在一起、打躲避球、聊天等……,放學的時候最喜歡一起去放風箏、游泳、抓蟲還有看漂亮的女生等……,每天快快樂樂的。 兩個人就這樣升到五年級了,他們的心智也逐漸成熟了。
某一天,體育課下課時,兩人跟以前一樣走到福利社去買瓶水。走著走著在往福利社的樓梯轉角。 「唉!小風你看那邊。」小崎興奮的說 「什麼呀?……」小風看看了四周 「哇!好漂亮的女生呀。快去跟他打招呼呀!」小崎這樣鬧著說 或許是小風真的當真了吧!小風走向前去向那個女生打招呼。 「嘿!同學,你好!」正當這句話說出口的同時,小風的臉瞬間紅潤了起來。 那個女生轉頭來看了他一下,對他笑了一笑。 那個女生也快步的走掉。因為這次的相遇,讓小風覺得好開心。那個女生也成為小崎對小風的話題。 在那天的相遇過後,小風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漂亮的女生,而想盡各種方法,想要得知她的名字、住址和興趣等……。在他的努力之下,終於讓他知道那個女生的名字──梁小宛。 在那之後小崎幫小風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要怎麼追小宛,便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某個星期天,小風想要約小宛到市區去逛街。於是他手中拿著一張寫著小宛家電話號碼的紙條,雙眼凝視著那七個數字〝2354361〞,雙手顫抖著,呼吸愈來愈急促。他拿起話筒,深深地一了一口氣,以迅速的方式按完七個號碼。 「喂!請問你找誰啊?……」從對方話筒傳處的聲音。小風緊張的心跳加快,冷汗直流。 小風回答「喂,請問小宛在家嗎?」 「請問你哪裡找啊?……」小風更緊張了,他心裡想是不是小宛的媽媽呀?! 他吞了一下口水,回答「我是小宛班上的楊小城……。」 「喔!我們家小宛不在耶,我是小宛的媽媽,我可以幫你轉達給她……。」 果然被小風猜中了,小風心想還好他反應的快。 「嗯!我是來跟他問功課的,我問過好幾個同學了,他們都剛好沒抄到功課。既然她不在,那我在問其他人好了,謝謝。……」掛上電話了。 終於結束了一切,小風累到癱在電話旁。心中覺得很遺憾,不能約小宛出來玩。 到了晚上七點多的時候,「鈴!鈴!鈴!……」電話來了。 「小風啊,去接電話。」阿公對小風說 小風心想,會不會是小宛呀?謹慎的拿起話筒,說「喂,你找誰…。」 對面的話筒傳來,「喂!小風喔,我是舅舅,麻煩你叫阿公聽電話。」 「好,等一下喔。」 「阿公,你的電話,是舅舅啦。」小風鬆了口氣,但心中還是忐忑不安。 隔天,到了學校跟小崎說了昨天的糗事,讓小崎笑到翻過去。 在小風心中,是多麼期待與小宛在一起。
第三話 真相 *
阿公從小看著小風一天比一天大了,而決定將媽媽的事情跟小風解釋清楚。 阿公也知道小風對媽媽的死去很自責,而找了機會跟小風說。 「小風來,阿公要跟你說一個故事。」 「是什麼故事啊?」小風問 「你惦惦的聽阿公說。在你出生以前,有一個男生跟女生,他們很相愛。他們每天都黏在一起,那個男生很愛很愛那個女生,他們到處去玩,遊山玩水。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在一起了2年多。有一天,那個女生發現他懷孕了,而那個男生決定要負責任,娶他為老婆。也因為小生命的到來,他們兩人更加幸福。他們也為小生命取了個名字,叫〝小風〞。他們希望小風能跟他們一樣,隨著風,找尋自己的幸福與理想。……」 「那個小風是我嗎?……」小風緊接著問。 「不要說話,聽阿公繼續說。有一晚,那個女生的肚子很痛,趕快跟男生說她要生了,他匆匆忙忙的趕到醫院。經過醫生的診斷過後,醫生跟他們夫婦說:『只能留一個,老婆或是小孩?……』兩個人聽了之後,那個男生堅持要老婆,但是那個女生卻這麼說: 『老公,你還記得我們一起想過的事情嗎?……』 『我一直記得。』男生回答。 『那……小孩子是我們夢想的開端。你還記得我們幫他取的名字嗎?,留小孩好不好?這是我最後的心願。』 兩人不說話了。男生握起女生的手,眼淚泛滿了眼眶說 『好!我答應你,我會好好的照顧著我們的小孩,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你不能離開我。』 『好,我……答……應……你……。』那個女生說完就昏過去了。 不一會而,那個女生子宮出血過多,醫生宣布難產而死。男生難過的握著女生的手大哭。 『林先生,你太太我們會幫你送到太平間處理。你的小孩我們會幫你送到育嬰室的保溫箱。』護士說 男生傷心的離開手術房,坐在手術房外的椅子放聲痛哭 男生便走到育嬰室,隔著玻璃看著保溫箱內的小孩,一直流下淚……。那男生開始對自己自暴自棄,脾氣變的很差,見到小孩子就像見到仇人一樣。……」 「之後那個跟我一樣名字的小孩後來呢?…」小風接著問。 「那個小風就是……你這個嬰仔!」阿公回答 小風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流下眼淚。 阿公接著說:「我跟你說這個故事是要說,你媽媽不是不要你了,你媽媽也不是你害死的,你是你爸媽的最愛,你阿爸跟你說的話都是氣話。你媽媽不後悔生下你,因為他很愛你。其實你媽媽在天上看著你慢慢的長大,他在天上保佑著你,你別再自責了!」 小風聽了之後,不說話的走回房間。看在阿公眼裡,阿公只能感嘆自己兒子所做的一切。在小風心裡,他的心中的束縛終於解開了,他不再想那麼多了,他也不會在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但他還是忘不了阿爸跟他說過的每句話。
第四話 車禍 *
小學生活即將結束了,小風和小崎兩人打打鬧鬧從一年級玩到六年級;小風也愛慕著小宛一直至現在。 畢業典禮那天,女生們哭得唏瀝嘩啦。而這天對我來說,是個很重要的日子,因為是小宛願不願意當我女朋友的日子。 典禮結束了,小風和小崎在河堤旁坐著。 「哎!小崎,你覺得今天小宛會答應嗎?」小風問 「會啦!會啦!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啦!」小崎這樣回答,讓小風更有信心了。 小風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到兩人相約的地方。 「唉,怎麼沒到呢?等她好了。」小風的心情更加沉重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有個女生快跑過來。 「唉!請問你是?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一直哭?」小風問。 「我是小宛的同學,我是來跟你說不用等了,小宛不會來了!」小宛的同學哭著說 「小宛!小宛!在今天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現在在加護病房急救。我是來找你去醫院看她的。」 小風聽完傻住了。 「林小風,你還在愣什麼,你女朋友都快死了。走啦!……」小宛的同學說 「我女朋友?……」小風疑惑的說 「先走啦,路上我在慢慢跟你解釋。」 於是,兩人上了計程車,往醫院奔去。 在計程車上解釋所有事情給小風聽。 到了醫院後兩人直奔加護病房。 「梁媽媽你好,我們是小宛的朋友,我們來看她的。」小風說 「你們好,謝謝你們來看小宛。她現在還在昏迷中,不能說話,你們看看就好了。」 小風見到梁媽媽一臉憔悴、悲傷的樣子,又見到受傷的小宛。心中有說不盡的難過。 兩人在見過小宛後就各自回家了。 不過小宛已經把小風認為是她的男朋友,這一點讓小風的心有比較好。
第五話 承諾 *
在小宛出車禍之後的一個月,小宛都待在醫院裡。而小風每天也很準時的探望小宛。她跟小宛之間的感情愈來愈穩定,在小宛心中也被小風的一舉一動深深感動了! 某一天的下午,小風按照固定的時間來到醫院,手中拿著小宛最喜歡的珍珠奶茶還有一些小點心。開心的走進病房。 「我來看你嚕!我帶了你最喜歡的珍奶喔!」小風說 「嗯!謝謝!你人來了我就很開心了!」小宛笑笑的看著小風 「你今天有沒有好一點呀?我的小宛小寶貝!」 小宛先笑了笑,接著回答「討厭!別逗我了!有啦,今天傷口比較不會痛了。」 「喔,是喔。看到我傷口就不痛了。」小風故意地逗小宛 「對啦!你就是我的藥。」小宛羞澀的說 「唉,對了!我想要問你一件事,一件你應該要在畢業典禮那天回答的事。你願意回答我嗎?」 「可以呀!你重新問我一次吧!」 「親愛的小宛,你願意讓我來保護你嗎?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親愛的傻瓜,我願意!」 小風握著小宛的手,彼此深深地互看對方。 「哇,時間好快喔,已經五點了!我得回去煮晚餐了,不然等等又被阿公罵嚕!那…,我明天在來看你囉!」 「對了,你明天想吃什麼,我買給你吃。」 「不用了啦,只要你來就好了!拜拜囉,回家自己小心點!」 「你也是,先走嚕!愛你喔!」 小風先回家了。此時的小宛一個人做在病床上想著自從他們認識後的點點滴滴。 想著想著,小宛的媽媽來看小宛了。 「小宛,媽媽來看你嚕!」 「嗯嗯!」 「對了,小風今天有來嗎?」 「嗯,他還拿飲料給我喝。」 「小風這個小孩真乖,要是沒有小風,媽媽和爸爸白天都沒時間來照顧你!」 「妹妹呀,媽媽看得出來小風很喜歡你。老實告訴媽媽,你是不事也喜歡小風呢?說出來沒關係,媽媽想知道你的答案。」 「不愧是我的媽媽。我真的喜歡上小風了,甚至是愛上了。媽媽,你會答應我們交往嗎?」 「我女兒都這麼問了,媽媽還不能答應嗎!不過前提是你們的課業不能受影響喔!!」小宛高興的說 「好的,我答應你!還是媽最好了!」 「好啦,我來削水果給你吃。」 小宛在媽媽的應許之下終於可以跟小風在一起,心情得到無限的暢快! 小風同時也在小宛的答應下,終於可以當小宛的正牌男友了! 而這個承諾不僅僅是,兩人在一起的機會,更是兩人製造契機的時候。
第六話 冰釋 *
小宛在小風的呵護之下,終於得以出院了。兩個人的感情愈來愈穩定了! 兩個人上了國中後,在所有的同學眼中是一對模範情侶,不僅感情好而且成績都很穩定。 不過好景不常,在小風國二的時候,小風的爸爸得了大腸癌,必須付一筆龐大的化療費用。小風的爺爺年紀大了,不方便行走,又常常生病。所以家庭的所有沉重的負擔都必須由小風一個人獨自的扛起。小風也顧不得學校的功課了,每天下課就是到處打工,小風一個人擔起責任,沒跟小宛說過這件事情。 到國三的時候,由於每天的操勞讓小風更加憔悴,也小宛也覺得很奇怪,每次問小風,小風都說沒事。小風每天一到學校就開始睡覺,連成績也開始掉下來了,於是小宛決定向小風問個清楚。 「小風,你最近是怎麼了?為什麼每天都這麼累呀!你是不是有什麼是瞞著我?告訴我吧!」 「好啦!瞞不過你了。我爸……他得了……大腸癌末期!我爺爺最近又生病!最近家裡都沒錢了,爸有一筆十幾萬的化療費用,爺爺要要看醫生,現在連三餐都沒有,我只好每天放學去打工賺錢!」 「你怎麼那麼傻呀!為什麼不跟我說呢?這麼大的問題,幹麻自己一個人擔起來呀!你忘了還有我嗎!」小宛生氣的說 「當然不是呀,我只是不想讓你為我擔心。」 「好啦,我回家幫你想想看有什麼辦法。你回去等我的電話吧!」 「嗯!我11點才回到家。那時在打給我吧!」 小風就去工作了。 小宛一回到家就跟媽媽說完整件事。小宛的媽媽聽了也很震驚,在小宛的請求之下,小宛的媽媽和爸爸決定要幫小風解決醫藥費的問題。 小宛也很高興的將這個好消息跟小風說。但小宛怎麼打電話都打不通,讓小宛非常非常擔心! 小風就這樣消失了2天,沒有去學校。小宛從他同學口中得知,原來他請假去醫院照顧他爸爸。 這下讓小宛更加著急了,他下課後直奔醫院,然後找到他爸爸的病房。 當小宛走進去時,看見小風躺在爸爸的病床上,讓小晚看了很心疼!小宛就一直等到小風醒來。 「你終於醒了,你要來醫院照顧你爸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你知道嗎?你讓我好擔心耶!」 「對不起啦!我爸的病情惡化,我前兩天半爺急著趕來照顧,忙著忙著就忘記了。可不可以原諒我呢,我的小寶貝。」 「好啦!對了,我爸媽說要幫你付這醫藥費,還有白天的時候我媽媽會來幫你照顧你爸爸,這樣你就可以好好的唸書啦!」小宛興奮的小風說 「真的嘛!這份恩情我一背子都還不起,等爸爸病好了,我就會去工作努力賺錢還你們的!………」小風哭泣的說 「傻瓜!這以後在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爸爸的病能夠好起來嚕!」 「謝謝!……」 小風感動的抱著小宛哭,並說。 「小宛,我真的好怕,好怕失去爸爸跟爺爺喔!爸爸會不會痊癒還不知道,爺爺的年紀愈來愈大,最近身體狀況又愈差。我真的不知道當他們都離開我的時候我該怎麼辦!」 「別難過了!至少還有我待你的身旁呀!」小宛安慰的說 兩人就相擁在一塊,時間彷彿都停止了。一切的思緒都停在這一秒。 「好啦,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回家了,我送你回去吧!走吧!」 小風就送小宛回家了。 回到病房時,看見爸爸醒過來了。 「小風呀,你真的愛那個女生嗎?」爸爸問 「當然啦!跟爸爸愛媽媽一樣。」 「對呀,剛剛看到你們抱在一起,就讓我不禁回想到以前我跟你媽在一起的日子。」 「還有,爸爸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不過在爸爸心中,總是有一顆石頭放不下來,就是爸爸以前對你的大吼大叫,希望你能原諒爸爸。可以嗎?」 「爸,你是我爸耶,有什麼事情原諒不原諒。自從爺爺跟我說過你的故事之後,我就不曾怪過自己害死媽媽,更加不會怪你發洩在我身上的氣!」 「謝謝你,你媽在天之靈也會原諒我吧。」 「嗯!我想我也隨著風找到我的幸福了!你說是嗎,爸?」 「是呀!不辜負我和你媽的期許。」 父子兩人就在笑語中結束了他們最後一次的談話。
第七話 結束 *
在小風和爸爸聊天完後,小風先回家休息。誰會知道上天是不是故意捉弄人,當小風離開醫院後的3個小時,正當小風回家整理家務、照顧爺爺的時候,突然傳進一聲急促的電話鈴聲。 「喂,我是XX醫院,請問林小風在嗎?」 「我是,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是這樣子的,你爸爸突然發病,現在送入手術房急救中,癌細胞擴散到肺部了。希望你到盡快醫院一趟!」 「好!我這就去!」 小風停下所有事情,直接奔往醫院。 「護士小姐,請問一下現在病情如何?」 「我們剛幫你爸爸檢查,癌細胞不只擴散到肺部,已經擴及全身各個器官。」 「不知道你有沒有其他家屬來簽同意切結書?」 「我是爸爸唯一的親人。由我來簽!」 簽下同意切結書後,主治醫生便開始動刀。 小風一個人做在手術室外,看著地板一邊擔心著爸爸,一邊想著幾小時前的談話。 小風終於崩潰了!坐在椅子上開始痛哭,此時的他已經不知該怎麼辦了。 就這樣經過了五、六個小時………,小風的爸爸終於推出手術房。 「小風,你要堅強點!我盡力了,但你爸爸抵抗不了癌細胞。請節哀!」醫生這樣說 小風傻住了,他沒想到會那麼快!眼淚不自覺得從眼眶裡飆了出來。 他難過的坐在椅子上默默的哭泣。 過了一會兒,他打電話給小宛,請小宛的爸媽幫他處理爸爸的後事。 接著,過了一個多月,惡耗依舊纏著小風不放。爺爺因為感冒沒注意,反而導致肺炎不幸過世。
就這樣過了好一陣子,小風跟小宛也因為這樣子,高中學測沒考好,小風隨便填了一間文山高中,則小婉也隨便填了一間旗津工商。 自從親人去世後,小風就自我孤僻。也因為兩人讀不同的學校,兩人的感情開始出現小摩擦。 一年過了,小風走出陰霾了,也想起爸爸臨死前跟他說的「像風一樣找尋自己的幸福」 小風就和小宛重新開始,回到以前的快樂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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