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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2/28 下午 09:52:30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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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的存電量顯示為低。超低。警示鈴響了半天,螢幕一黑地死機了。換上備用電池後,把充電器插進插座,指尖猛然傳來刺痛。這個星期的第二次。中指一下起了點紅腫還好看起來並不礙事,右邊卻是上個禮拜被割傷的無名指,猛然覺得自己有點不是普通的白目,否則怎會這樣常不自覺地弄傷自己。
攤開手掌細細端詳,掌心的左下方有兩顆如星河般相隔開的黑痣,掌纹很深。曾經因為好奇找過相士觀掌,說過什麼其實已經不太記得,對於命運依然覺得自己才應該是主宰者。如何解讀,人生曲折的種種沒有綿延的腳印,無法到達。
人與人之所以能有著這麼大的差異和距離,除了永遠看不透彼此,也許就是我們的世界觀本來就不盡相同。無關命理的。有緣無份,只是我們添舐傷口的方式。 如果有那麼一天,你忽然說你懂我了,而我什麼也沒做,不定我會覺得可怕。真是複雜矛盾地可笑。
下了好幾天的暴雨哦,好多地區都一夜成了汪洋。從辦公室的落地窗看出去,彷彿在看場置身事外的電影,世界沒有因為狗屎大的雨而停擺,我們依然故我。走路上班遂成了驚險萬分的旅程。討厭沉澱了天空情緒的積水濺上我白色高跟鞋的感覺。那很傷感。無論走多遠,我都不可能去忽視它的存在。
每天都會經過巷口前被貼滿各式各樣宣傳單的大樹旁。午餐買飯盒時總會習慣性的要瀏覽一番,又有人失蹤啦,又有寵物走失了,有人需要匿牌的壯陽神油,有人想分擔一室空蕩的寂寞,有人什麼也不要。我是參與其中單純的第三者。那麼多的人就有那麼多的慾望和需求,我們都無法輕易地滿足。開始覺得走著走著像被困在了這世界組成的巨大的牢籠里,進來的人只能不斷踩在躺下的人身上,越疊越高,而救生門的燈卻從沒有亮過。
好久不曾和什麼人牽過手了,五指之間的張合有點莫名難耐。奇怪的是,什麼人的手都不可能代替某人獨特的包圍。女人也許真的是很奇怪的動物也說不定。愛情是香水。同樣的香氛用在不同人的身上,效果一定不可能是一樣的。所以你總對我而言,是最獨一無二的存在。希望之於你,我不至於是個媚俗的影像。至少連回憶也不要是。
我的咖啡館在瞌睡中營業。忽載忽沉。已經想好了,與魔法星球有約的傳說。在轉角的落地窗前靜觀你從遠處再次降落,配以迷人的咖啡香為歡迎光臨的背景音樂。 你,會不會來?
攤開五指,劃過的大抵只剩朱先生的匆匆。而為什麼還要繼續的為詩新賦強說愁?我很快樂的,你不知道;我不快樂,你不知道。是的,我所做的只能是為我自己而已。什麼樣的生活已經不再是為某人而過,於是,我應該飛翔,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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