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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5/14 上午 03:24:24
< 散文.抒情.單篇 > |
| 附註:15歲以下別看(儘量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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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逃避了! 對自己如此軟弱不已,感到完全的可怕。 可怕,正侵蝕在內心裡最堅硬的那一片外牆。
母親和我的關係是暗夜裡進行的伊底帕斯, 像巨大的野獸撲向奔跑已久累垮跌倒在地的我。 曾有一陣子我想像自己是在醫院被抱錯的小孩, 我只是被這個不像自己父母的父母領養而已! 我想擺脫掉那種深刻的父子關係, 轉而寄託在與母親像偷情般的曖昧當中!
常常我錯認自己是在對著所有的女性發出引誘, 我是獵物而她們是獵人。 享受那種被偷覷的快感, 幻想自己如將即位的皇太子, 三千佳麗無一不想攀龍附鳳。 尊貴,虛榮,奢華, 自大與自滿就此而生。 而對於母親的情愫也慢慢消失。
在那種用白沙貝殼堆成堡壘的皇宮裡, 海浪一次就可以將夢打醒, 但我也一次次又重新堆起唯一的王座, 在王座下一層層囚禁著我最脆弱的秘密。
母親的叮嚀聲越來越像水壺的氣笛, 身材臃腫,臉皮皺折,頭髮蓬亂, 動作緩慢,聲音粗糙,情緒起伏。 我發覺我的眼睛不再注視著她, 厭惡感受到她無微又多餘的照顧, 開始冷漠對抗時間與母親之間的協議。
母親說:我是哪裡得罪你了,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壓悶已久的鍋爐終於爆發! 我依舊冷漠等待一齣灑狗血般的連續劇, 以沈默替換無價可取的潑婦罵街! 我一點也不恨她,只是把內心那股想擁抱的熱情壓下。 眼淚在母親最不珍惜的時候掉落, 父親卻從沒在這場戲裡出現,接手。
夜裡的母親是柔弱的,曾經她面對過無數火爆點, 居中火來水去,現在卻顯的無可乏力許多。 眼神渙散不聚直盯著地板上的報紙瞧, 肩上像沒了骨頭的支撐般吊著, 四周圍的空氣像照片般凝結。 我無視於這樣的變化,無視於殘忍的無情侵蝕。 總認為心裡的愛不需要表達!
巧合時刻巧合的禮物, 這讓母親深埋已久的嘴角上揚, 突來的驚喜抵過一個緊緊的擁抱。 母親重新擁有了母子連心的感應與 喜獲麟兒般的感受。
ps:最近看駱以軍的遣悲懷,內容有他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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