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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 下午 05:04:34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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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尾巴、晃啊晃… 孩子回頭看著尾巴一眼,尾巴被孩子這一瞪,嚇的悚然一顫,然後很無奈的垂下去。 畢竟只是個孩子。大家都這麼說,孩子開始好奇,為什麼他所看的那麼多人,從沒有一個跟他一樣,有個尾巴? 塞亞人也想當當地球人,孩子異想天開的,想把尾巴切斷。問題是,尾巴總是緊緊的、牢牢的黏在他的屁股後面,他一轉身,尾巴也隨之晃到後面去,從來沒有機會可以好好的捉弄自己的尾巴一下。更何況,孩子的媽根本不準孩子把尾巴切下,只有一個娘的孩子得乖乖聽話,不管有沒有看過爸爸、不管他們有沒有尾巴?孩子滴咕著:我不要尾巴! 『說什麼傻話!想想我們的列祖列宗,就只剩一個骨肉!』說著說著,孩子的娘淚如雨下,一陣抽抽噎噎、一陣昏倒、一陣白布懸梁加上眾人拉扯之後,尾巴不但沒有被切下,反而因此意氣風發、翹的高高的,看的孩子心理滿肚子的不痛快。 『有什麼好得意的!不過是尾巴。』對孩子來說,別人的得意都是他的不如意,都像是在嘲笑他一樣。只有他,唯一有條長長尾巴的孩子可以驕傲、可以與眾不同,雖然已經不同了:有尾巴跟沒尾巴。 「我的媽呀!這是什麼?」 「尾巴!」 孩子已經長成少年,得意到可以欺負尾巴,反正切不掉、不切掉,那麼玩玩這條尾巴又有何不可,這可是他專屬的尾巴! 「不對,這不是尾巴,這是笑話!」語畢,老先生搖搖頭嘆著氣:「要是我能早點知道,要是我早來這裡一兩年的話,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為什麼?」少年納悶,回頭又看看尾巴一眼,這才訝異到,曾幾何時他的尾巴不但晦暗、而且還隱約藏著濃濃的憎恨,甚至還有貪婪…誰說尾巴只能是尾巴?既然塞亞人都可以裝成地球人,為何尾巴不能擁有人的模樣?少年感到焦慮不安,執傲的說:「不可能吧!」 「我的陛下,現在已經是民國、沒有皇帝啦!」 「不對!朕的尾巴還在啊!從古到今,只有皇帝才能有尾巴!」 老先生搖頭嘆息,少年的尾巴經過歲月的轉化,變短、變的散散的,還三不五時流膿發爛,薫的少年一臉的晦氣和疾病。 「砍吧!」 終於尾巴跟主人分家,不再如影相隨,但卻還像個影子隴照在他頭上: 誰說塞亞人不能懷念尾巴? 但是尾巴已經不喜歡再把鼻子黏在屁股上了,最後尾巴還是隨著他── 只是尾巴爬高了點、纏繞在他的頸上:緊緊的、緊緊的…… 隨著時代變化,勝利的──尾巴! by 雒 誰 12/2/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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