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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4/22 下午 01:23:35
< 散文.抒情.系列 > |
| 附註:暴力的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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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又打架了。
她从厕所里拉出马桶刷,就如此的我跑她追,在纽约的这所以商业闻名的大学里面,杀了个天昏地暗。
那时正值下课时段,各位老师,同学们都西装革履的在电梯上自信的畅谈着劳力市场与商业市场的关系。
但他们的眼光也仅仅止于讨论市场,在话音未落之前先是鸦雀无声,随着我听到那一群西装友们暴动的声音。
然而我顾不得那么多,我身后追着一个手持马桶刷的母夜叉。
“贱人,你给我站住!!!!!”她喊着,然而脚下却不曾松懈。
“那我就更不能站住了,站住了岂不是贱人?”
“你给我逮到你就知道怎么死了。”
说起来没头没脑的一出场就被女孩子追杀,待我慢慢分解下去。
老实说,我其实是个好人;老实说,好人其实不应该说谎的;老实说,诚实其实是一种美德。
诚实是好事,但过度诚实则未必明智。 我并不明智。 尤其是当一位女生问我怎么评价她身材的时候。 你知道吗?平又不可耻,平真的不可耻呀!!!! 问题是她最近在练拳击……她的拳头真的令我很可耻。
而当我觉得自己可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那晚,我挨了20多拳,都有30磅的重力。 最后那一下60磅,是用踹的。
“妈的……..女生都如此暴力的吗?”我无奈得有点可怜。
她叫小柔。 你知道吗?有些时候总是事与愿违的,起码我知道她的父母就是如此。
拳击社的社长检查我“伤势”的时候,摇摇头,说出令人震惊且又怀疑的句子。 “小柔,其实是很温柔的。” “……….” “等一下你就明白了。”他向我眨了眨眼睛,然后一拳向我腿上锤了下去。
再次听到西装友们的暴动,是同一批人。
我只好夹着她的腰,一脸大便的匍匐着,她的发端飘来的不是刺鼻的香水,而是一种独特的汗味。人群投来诧讶的眼光,我几次想挣脱她的身体,然而她的声音传来。 “想死啊?动来动去是不是还想挨揍?” “不不不…….我刚刚又没有说到你的两用洗衣板,你干吗又想打我?” “你!!!.......可不可以不说胸部。” 几朵红晕飘上她的双颊,我一时竟看呆了……
于是晚上我又在琢磨要怎么引起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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