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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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
2006/9/12 下午 09:01:42
< 散文.抒情.系列 >
失眠的我 失眠的black  
 

 



  睜開眼,我淺嘆。

  無奈著。

  坐起身,看向警牆向來高築的他。

  果不其然,black抬起頭,用眼神詢問:又失眠了?

  我微微點頭,感到抱歉。

  這是我第三次失眠了,每次都累的他晚上不睡,陪我。

  我看的出他很想睡,卻強撐著眼,堅持陪我到天亮。

  第一次,我學會了感動。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想去報答,心暖暖的、甜甜的,突然覺得,我不孤單,真的不孤單,我有他,有他陪著。

  是的,在9/8,與他隔街對望時,我就知道了。

  他再看我。

  『妳想下去嗎?』他以無聲的語言問我。

  我搖頭,將他抱住,輕輕的撫著,我不希望再陪我熬夜。

  看著他沉靜的睡顏,我訝然的發現,當他閉上那對墨藍眼瞳時,我是認不出他的,認不出沒有那對眼瞳的他。

  或許,早在我第一次見到他時,就已將墨藍色的眸視為他的代表特徵吧,這點,我該檢討。

  我笑,嘲笑自己的膚淺。

  輕輕放下他,我起身,準備到廚房為自己泡杯咖啡,卻驚覺,少了那對閃閃發亮的眼的頻頻回顧,夜,竟是那麼的黑、那麼深、那麼孤寂,那麼的˙˙˙˙˙˙冷清。

  是的,冷清,我學會了這個詞。

  以往,縱使家裡沒人,空空冷冷,我依然不會感到孤單、感到寂寞,因為那時的我,總認為家裡就是該這麼空冷,而非熱熱鬧鬧、有著清聲笑語,那不是我夢想中的家,不過,我要什麼,我自己也不明白。

  現在,我懂。

  我只想要和black一起,一樣沒有歡聲笑語,沒有熱熱鬧鬧,房子卻是那麼滿,那麼充實。

  朋友總笑說,怎麼才幾天,我就戀貓成癡?

  那時我沒多說些什麼,因為我的確有點情緒失控。

  我還是情淺,還是看的開,若有一天black走了,我想,我不會強留,不會哭泣,會讓他安心的走,可是,現在他活著,所以我很單純的想要他陪,想要陪他,如此而已,再來,沒有別的了。

  是一種相知相許的默契,我們明白了彼此屬於自己,既然屬於自己,就該好好愛惜,但,倘若天命注定,那就不強留,隨風散便罷。

  我喝著剛泡好的咖啡,卻感覺到一道專注的視線。

  轉頭,對上那雙墨藍瞳眸。

  「不用了,去睡吧。」我淡笑。

  他沒回去,坐下,盯著我,彷彿在說:若你不讓我賠,那我就坐在這裡。

  無奈,所以服從。

  我對他招招手,再將兩手舉起,示意我的投降。

  今夜,失眠的我,「失」去睡「眠」的bl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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