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裳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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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rk
2007/5/26 下午 08:40:10
< 散文.抒情.系列 >
雨亭  
附註:如何朝成青絲暮成雪?白髮三千是情罪!
 






  為什麼時間總是流逝的如此飛快?妳站在雨亭中喃喃。
  雀兒無奈,同亭共棲,明明有那亭子擋了風雨,身子仍是感到寒冷而隱隱瑟縮。
  妳眼中的情緒淡漠而疏離,望著那雀兒時更是與世隔絕的孤立,從沒看過誰的眼中能夠一次閃過這麼多的悲歡,笑著時,眼中薄霧瀰漫,愁緒依舊悄悄籠罩著眉宇,妳就像和那憂愁共生的悲鳥,高歌時沒有黃鶯的光采耀眼,只有淺淺的哀傷流竄。
  即便非是比翼鳥,依可同林共偕飛,那又為什麼,今日妳一人在這孤單雨亭,唇角苦澀的盼著永遠不會來的心頭人。
  一句話,能夠喜樂高歌,亦能夠動人心魂;一句話,可以撕扯揪心,更可以酸楚縈懷。
  為什麼今日少了以往的恬淡安詳,望著雨亭外的滂沱淚水,嘴上喃喃的訴說思念?
  妳在想誰?
  為何牽動我心?
  如此深濃的眷戀,暖化了妳向來示人的和煦冰雪,那溫度,竟溫暖的令人動容。
  妳仍是牽掛著吧,牽掛著那失憶的負心人。
  那負心人是誰呢?我不忍問,因為隱隱感覺到了真相背後的殘忍。但--
  妳的無助,我懂。
  我們同樣的,同樣的孤單寂寞,這是妳說的,妳那時的神情,仍舊清晰的印在我的腦海中,一如這雨亭般的寂寞。
  是誰呢?那是誰?
  是誰用溫暖的柔情填滿妳空洞的心房後卻又殘忍的一走了之,不留隻字片言,回來時,又聾又啞,遺心忘情?
  妳在亭中不發一語,依舊盯著那對相偎的雀兒,但我聽見了,我真的聽見了,聽見了妳泣血的哀鳴,更將妳的脆弱無助一覽眼底。
  那一刻,竟是如此的酸楚揪心。
  妳說,那梅不到寒冷,是不會開的漂亮,妳說。
  是的,它固然美的撼人心魂,但妳在那瞬間的蒼白透明,卻更令人想要深擁入懷。
  究竟是誰呢?
  是誰擁有妳這般的深沉眷戀,卻又不知饜足?
  於是我開始忌妒雨亭中的雀兒,至少牠們能夠讓妳如此專注的注視著?
  若是直視妳的雙眼,得以我的生命為代價,那麼,就付吧!
  倘若如此便能換來妳的深情凝眸。
  回頭吧,回頭看我一眼,即使片刻也罷!
  但我是個貪心的孩子,如果能夠要求的更多,如果能夠,讓我撫一撫妳雪白的頭髮,念一念妳過往的青絲,甚至,掬一把妳最後的美麗笑花!
  回頭看看我吧!
  別再讓我嫉妒那妳心牽念的人!




  如何--
  朝成青絲暮成雪?
  白髮三千是情罪!


  妳在雨亭中悲語喃喃--
  為這座孤墳,為這又聾又啞、無形無實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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