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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8 下午 05:21:25
< 散文.抒情.系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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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眼睛,可以清澈透明的一望見底? 什麼樣的話語,可以寒劍相逼的尖銳鋒利?
妳說過的,說過要陪我到最後。為什麼現在可以這麼輕而易舉的瀟灑離去,背棄妳給的、我相信著的承諾?妳明明答應的。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在年老的時候,恬靜微笑著,一起對年輕情侶品頭論足、一起學老芋兵扯著大嗓門,高聲呼叫著:「想當年!」想當年我們的一切悲歡笑淚、想當年我們的情誼多麼堅定、想當年我們曾共撐一把傘,明明彼此都濕了一半卻仍笑的好溫暖。我們要手牽著手,種一棵大榕樹,等它長大了、葉密了,可以遮蔭我們,我們要一起在枝葉的遮掩下泡杯茶,悠閒的一起閒聊過往。
妳的眼神淡的很令人心驚。
那時候我的心底正喃喃唱著張韶涵的幸福旅程:「不習慣你的眼神,在風中不安的變冷……」
那樣的感覺很不安,任誰都可以很明顯的預感到自己即將失去些正在消逝的什麼。
是什麼?
而後來的那句歌詞,真是配合這個場景到讓我想要拍手叫好。「離開的時候是過程」。是這樣嗎?就只差一個過程,其實結果都一樣?一瞬間,震驚令我無法言語。
我們不是說好要在年老時,細細撫摸對方滿佈細紋的手、看看眼睛周邊的魚尾紋,笑著說:「老了。」那樣的景象是怎生的安寧和平呀!提起時、我們一起築夢時,我是深深嚮往著的。
妳呢?
在離開的時候,妳是不是也會緬懷這些,驀然在我氤氳眼睛浮現的歡樂景象?或者,現在這股神聖莊嚴而冷漠肅穆的氣氛,就是妳另一種方式的緬懷?又或者是,遺忘?
It's not worth the keeping, let it go. But shall it? I answer,no.
現在,不值得保存了嗎?我有些些的落寞。我以為可以持續更久的,我以為這樣東西是可以永久保鮮的,我以為最真的東西是誰都無法破壞、時間流移無法帶走的。我錯了嗎?不禁疑惑。
或許那句回答是最初以及最終的謊言。
啊!真沒想到!這可是一場創世紀的魔術!
我有如驚嘆般的想著。
原來陪我到最後到最後的,是妳給的遺憾、妳給的回憶以及妳給的謊言。的確啊!這些東西,是可以陪我到最後。它們有這個本事。也有這個價值。
Unfaith in aught is want of faith in all. And trust me not at all or all in all.
「我會陪妳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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