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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19 上午 11:15:14
< 散文.抒情.單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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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4 關電腦,口袋35元,出門。 一如往常的走過太甜的玉品,新開幕的新美,很會加料的yoyo,沒興趣的韓式辣味,看見人就叫帥哥美女的滷味,老闆很計較的1+1便當。 「你好!」 走進熟悉的老爹,聽著慣性歡迎詞,點餐,付帳,選菜,加飯,吃飯。 一連串的動作每天重覆,鋼筷碰撞餐盤,掃盡漏米。 眼無聊張望,沒什麼改變的地方。 外帶包湯區,兩桶瓦斯? 後方廚房門異常大開? 咯噔咯噔,頭髮灰白的老闆,身後一位帶著安全帽,身形有些佝僂的老人,推著小車,一桶瓦斯進了廚房大門。 原來,是換瓦斯。 將盤中最後一塊油豆腐嚥下,隨便擦擦鋼筷收回,老人已從廚房推著空車出來,湯區的兩桶瓦斯,一桶是空的,老人放下車輪的定架,吃力的移動空鋼桶,與地板擦出剌耳的磨擦聲。 門滑開,吃飯的人湧入,老人的車在人群窄道行進。 晚餐的餘味還在口中細細反芻,背影在前,觀察著。 他走路,左腳向前邁一步,右腳再跟上來,瘸? 老人依究吃力推動載著鋼桶的小車,店前,一輛重機旁停下,眼光以遠去。 不知他要怎麼搬上車?腳向前踩,身後搬動的形影,沒回頭,問題:無解。 這個吃飯的時間他吃了沒? 那間瓦斯店裡,他是員工?還是老闆? 是自己開的瓦斯店嗎? 他幾歲了? 他的月收入多少? 問題,好多好多,可是答案只有一個:未知。 這一幕,好深刻。 望著那推動小車的蜷縮背影,以及那蹣跚的跛步,聽著微微痚喘,他的一頓飯要附出多少才能換到? 包包裡還有56元,一個50元,一個5元,一個1元,變得好沉好沉,沉重如那小車上的瓦斯鋼桶,沉重如老人肩上的生活重擔。 這一餐,是不是來得太容易而不懂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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