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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註:如有錯字請通知小妹,我馬上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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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莉: 自己對自己說話真的很傻,要是被人知道了說不定會被叫瘋子。瘋子好像不太適合我,還是傻瓜、笨蛋會合適點。自少,父親住在香港,我與母親住在內地,一家聚小離多,母親是個鄉村姑娘,從不在意女兒的教育更不曾意識到原來女兒百只是養大然後讓她出嫁,其實還要教育她如何待人處事。 在七歲的時候我便被迫離開了母親,當時我已有三個妹妹,分別是一歲、兩歲及四歲,時至今天我仍未能忘卻當時父親對我說的那句令我心如刀割的話, 「你要到城市去讀書所以要到舅舅家住,不許哭。」 一句無情的話,原缺堤的淚水更是傾盆而下,就為了這個理由,我一離家便是五年,只是在放暑假的時候回去一兩天便又要走了。在上船離開那一刻我看著站在江邊的母親,我多麼的期望她會安慰一下我甚至將我留下。可惜,我失望了,她只顧著逗弄她懷中的最小妹妹,她非但沒有安慰我甚至就連看我這個即將離去的大女兒一眼也沒有。我多希望她懷中的小孩是我,我多想問為什麼她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只要一眼,只要一眼我就滿足,我就心安。但,為什麼?為什麼妹妹們能與母親一起生活而我卻不能?家中又不是無能力養育?為什麼?我恨、我恨他們、恨他們……
在舅舅家受了氣我從不說也不哭,我對自己說:「我要快點長大,只要長大了就能做我枇做的究。」在我十歲生日那天,沒有人知道或記得這天是我生日,母親也沒有來看我,距離上次母女相見已有三個月了,我在舅舅家門外坐了一整天了,最後我還是失敗了。雖然不知道已是第幾次失望,但心還是很痛,當時我在想,如果蒼穹能給我一個願望可不可以讓我的心失去感覺。第二天我病倒了,連續一星期的發燒,但我還是沒有見到她。我多麼的希望我的生命就此了結,就此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其實死一點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它竟出現在一名年僅十歲的孩子的思緒之中。
可惜現在的我早就將那種痛苦的感覺忘得一乾二淨,拋於腦後,而且還很慶幸我沒有這此死去,不然又怎伯有我這個既糊塗又笨的人在世上寫這封信給自己。
在十一歲,清明的前一天,爸爸要我與他一起去掃墓並期求我讀書好、乖巧。我覺得這是多麼的諷刺,連女兒的心在想什麼也不知道的父親,有什麼資格要求女兒乖巧?清明當天我沒布去,反而跟著舅舅去外婆家,也拜了外婆的祖先,外婆是世上唯一一個與我談心顧及感受又疼我的人。同年五月爸爸帶我來到了這個對我毫無意義的香港,母親也在早我一年到了這裡,三個妹妹暫住在舅舅家。於次年一月,我找到了學校,爸爸竟又用與當年一樣的理由將我丟給在表姑姐的家。「你在香港念書,課程會追不上,所以要到表姑姐家住,不許惹表姑姐生氣。」我討厭這個理由,而且極度討厭。只是我這次學懂了。我不再抱有任何期望,我要做什麼也•毋須體會他們的感受,這次我沒有哭哭啼啼,只是立在他們身後報以一抹苦笑。在表姑姐家我從不聽她半句,她要我向東我偏走向西,或許是因為我的頑皮固執導致表姑姐將所有的心力都放在我的身上。於十四歲的時候,我在表表姐的女兒身上看到了我再熟悉不過的眼神,一對期求母親多看一眼的眼瞳,從此我變乖了,因為我不允許有第二個我的影子出現在我眼前。
我病了,於二零零一年三月十六日,我病倒了,雖只是輕微的發燒,但我卻嘗到了何謂幸福,爸爸竟為我倒水,將藥送到我眼前,整天提醒著我必須準時吃藥。雖然母親還是一副『死不了』的面龐對我,但沒有母親我還有爸爸,我還有爸爸疼愛我!
從沒寫過如此長的信,我邊寫邊哭。多久沒真真正正的哭過了?久得我都忘了上一次哭是在什麼時候。痛哭過我的心變很輕很輕,正個人飄飄然的。還好,家裡沒人,否則要是他們看著我一臉的淚水會有什麼反應呢?視若無睹?說我瘋了?還是罵我神經病?
正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或許這信的完結也就等於一個我忘記過去不快樂憧憬的句號!人還是快樂的好。
祝 笑口常開
雅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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