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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註:選自失戀雜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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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答答,我的思緒滴滴答答。
被安插的情節裡,我沒有對白,只有在冷空氣與熱空氣交會相逢那一剎那,自言自語。
沒有人在乎我說什麼。真的。
沒有人注意到我開口,沒有人能聽清楚我極力張開的口形,其實說著比有聲的對白還要動人的話。
無聲面對螢光幕,無聲面對嘈雜的舞台,該卸妝的都已經卸妝了,我在殘破的光影下等待自己在空氣中消散嗎?
那人還不來,那人還不來!
我急急向台下張望,張望,不敢相信逐漸散場的人潮會如背信的浪濤:打擊都已狠狠地撲向我無力招架的眼眸了,卻席捲不來那人的屍首。
落寞無言至人去樓空。
收拾著行李,拚命說服自己一千一百個關於他的理由。
最後,為著一些些理性,一些些堅持,一些些不願心情被一語道破的矜持,我將自己反鎖在主題之外,開始強迫自己探討一些旁枝末節的精彩。
人聲,依舊鼎沸。沒人看出我是如此地,如此地堅守著那終於背信了的,你的海誓山盟,並一心一意為龜裂的一切假象,做無意義的粉刷。
並非夢或陰影,我把自己身埋入無止盡閱讀。
酸疲的眼再無力為你淌淚,再無力理會自己如何在一個被安插的角色中,快樂,愉悅地活著而不自覺。
整個季節都下著雨,連綿著,在被安插的情節裡,在冷空氣和熱空氣交會相逢的那一剎那,自言自語。
選自 失戀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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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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