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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17 下午 04:34:22
< 散文.遊記.系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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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氣溫雖然低,但不同於台灣的,它的氣候屬於乾冷型, 即使是台灣很少有這麼低溫的天氣,冬天卻總比澳洲來的冷。 不論走到哪,空氣一直是陌生的必需,不強求,卻不得不習慣, 即便現今已身處八千公里的一端。
出了雪梨機場,反射性為自己多加件衣服,坐上接下來幾天要在雪梨亂晃的接泊車後, 便往藍山駛去。
也許是郊區,也或許是當地風情,一路所觀看的房子,如電影中一般, 幾乎為小木屋,門前一小片的草地,和那在行人道上玩滑板的孩童。 當地作息的習慣,是一制的,一到了下午五點,即使店內還是有客人在參觀, 老闆也是會說;﹝他要打烊了,明天請早點來看。﹞從不曾覺得,會如此失去一個客人, 他們對於生活上的愜意,遠比經濟上的飽足感來的認同。 不如台灣,為了挽留一個客人,即使過了打烊時間,還是捨得那些口舌, 就算是一個小商品,至少也讓自己帶來點利潤,台灣環境的經濟藍圖, 在高成長的企業品質下,原稱刻苦耐勞的精神,變相的為一種斤斤計較的代名詞。
到了一千公尺的藍山上,看的出前面解說員多努力想拉住每個人的焦點, 傳撥當地為傲三姐妹岩的傳說,但震懾的是眼前望過的那片土地, 有別海上的地平線,注視著是一塊廣達無邊幅的圖,側身一個足距, 為百公尺山崖,一直以萬物之主自稱的我們,在此被剝奪不是靈魂, 是身軀;本就如此,空乏精神引領的,又怎會理解如此的澎湃, 早在台灣就已乾枯的意識,自欺欺人鼓噪城市中,寂寞敲進社會, 傳染一個一個,若至此還能保留一點自知的旅人, 我猜阿!會學會如何讓自己放生。
坐上往藍山礦坑的吊纜車,在舊礦坑道上,即便解說員少了那份盡責, 在這芬多精瀰佈樹林中,過往歷史仍一字一句劃過,說實話, 我依然不懂歷史如何在這形成,能說出口的,頂多是當時產業下, 所衍生出有價值的路徑,而我正走在此過往的繁榮中, 感同身受而已。
晚上到了雪梨塔,開始進去時,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在搭往雪梨塔頂端的電梯前, 有一個金屬探測器(就是機場海關那種),探測每個要進去的人,我不知道裡面有什麼, 可以令恐怖份子產生興趣的東西,再怎麼說自己目標在於頂端的景色,況且如果問了, 我想得到的回答也相差不遠矣,那百般不厭的答案﹝安全!﹞
頂樓的設計,由走道環繞一圈,可以平面360度俯瞰整個雪梨,很有說服力, 但缺少那種可以讓人停留多瞧一眼的吸引力,不是不美,而是此般的景色, 在台灣卻是多見,腹地不大的城市,只要登高處,即便無法盡收眼底, 有時卻更使在煙塵中躲匿的燈光,添上幾分色調。
回了旅館,洗過澡,轉了一堆看不懂的電視節目,實在了無興趣, 我不了解他們綜藝節目的幽默、電視新聞的話題, 在後續幾天生活中,對他們而言,不會為了外國旅客,改變電視節目及作息, 不過是過客,一個不刻意踏進,事實上有意掩埋的遊人。
關了電視,跟了身旁那個說要互相照應的人要了本雜誌, 蓋在臉上,棉被拉至頭頂,說了聲晚安, 累了...明天還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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